唠叨着说，“那个神父到这儿来时，你知，他说鲁特加把你关在阿顿城里是件好事情。他说你通过鬼来施法，还传播迷信。”

“他已经这么说了好多年了，对我妈妈所说的坏话比我更多，这没什么。”

“也不是什么好事。小比奥多夫疹时，那个神父把些和土和成泥给他涂到上，？？说那些土是从一个什么圣徒坟墓里搞到的。后来疹更厉害了，那神父就说是把泥往小比奥多夫上抹时他想了不洁的事情。”

“我不相信当恩特神父被人一脚踢在上时还会想圣洁之事。”

那老妇人笑两声：“他不肯来看格丽玛达。他说所有女人的痛苦和疾病都是因为第一个女人犯了罪而受的惩罚。”

“女人们犯的最大的罪是让她们的儿去练习打仗。”姬拉拥抱了一下老妇人，“我会让人的益母草给格丽玛达送来的。”

“告诉小岗塔尔穿过森林时小心，阿尔汉现在还是很不安生。前天我们的羊圈里损失了十只羊，北村的沃特丢掉两匹？？那可是他最以为自豪的财产呀。现在只要能动的人都拚命抢收谷去了，只怕阿尔汉一来把它们一把烧了。”

姬拉叹息一声：“也许我们再也没有平静的时候了。”

老妇人谨慎地朝门看看，伊奇没站在门，她于是低声说：“阿尔汉到宣扬说鲁特加行把你占有了。他很愤怒地说这样对待一个神圣的女人是犯罪，是和查理王第一次侵犯我们的土地的时候烧毁了圣树艾尔梭一样的犯罪，有些年轻人听信了他的话，很气愤。”

“神圣的女人？”姬拉吃吃笑着披上了斗篷？？现在已经不是漉漉的了，而是乎乎的？？系上巾。“阿尔汉从前可从没这么看我。”

希尔德佳拍着姬拉的肩膀说：“你是我们撒克森古老传统的化。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听到古老的神灵的呼唤了。”她抬起满期望地看着姬拉的脸，“你最后看到什么令我们兴的幻象了吗？姑娘？”

姬拉摇摇。

“世界了，”希尔德佳着。“也许神灵们也了。”

“你还在磨蹭什么？”“黑熊”在门外嚎叫了。

“我就来，”她转过对那老妇人说：“我会让人给格丽玛达送草药来的。”

希尔德佳踮起脚在她的颊上轻轻亲了一下：“神灵保佑你，姑娘，要是你能说服那几个家伙，你现在可以去清村一趟。玛尔塔快要生了。他作为一个外国人，已经算很壮了。可就是太小，生的时候够她受的。”

“我尽量去看看她。”姬拉答应着。

伊奇不大情愿相信姬拉要找的草药只生在河边，河曲曲弯弯的直向清村通去，在骑到清村的一个小时的路程中，他不停地嘟哝着，抱怨着。挪克尔和安东尼奥则好象觉得长官的抱怨很有趣，要是换一个别的时候，看着伊奇一路不停地嘟哝抱怨和另外两个喽啰偷偷地笑，姬拉一定会到心情很愉悦的。可是刚纔希尔德佳讲的关于阿尔汉的那些话却使她心情烦。那个家伙不顾阿顿人民的死活，只想夺回自己的统治权，更糟糕的是，他把她当成挑起老百姓的战争情绪的工。一想到这些，即使森林里宁静的景也不能使她兴起来了。她忽然特别希望现在就她一个人呆在这儿，这样她就可以把赛尔沃唤来，对它说说自己的心里话，它是她最好的朋友。

清村实际上就是把河边一块沼泽地排后开垦来的一个小村。泥和树枝搭成的小房环绕着一块用作小园的公有地挤在一起。有一座房明显比别的都大，用圆木搭成，房上装着风向标，那是给羊家禽等住的地方。金的和绿的田地围绕着环形的居住区，整个村就像是旋转起来的裙。

姬拉他们村时，玛尔塔正在刀自家的园里除草。姬拉亲地跟她问好。自从玛尔塔和她丈夫罗兰从老家图林一来到这里，姬拉就认识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