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是我自己想走的。我要去圳，我觉得那里的发展前途要好一些，而且我的确想换个环境。”无疑，我说这话时是在撒谎。

“可我怎么觉得不是啊？突然一个女人打广告打你，然后你夜不归宿，再就是你要辞职，哪有这么巧？”

“巧合而已。”我漫不经心地说。

“我还是那句话，你不会你的私人事情。但你辞职我决反对，我们可以断绝目前的这关系，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装作我们并不认识。”

“你作得到吗？”我抬望着她，说：“你别骗你自己了。你假装不认识我，可是我不能到假装不认识你。这样我们不是更痛苦吗？”

“那你想怎样？我只是想在上班的时候，在这个公司有个人也在这里。那个人就是你，而不是上班的时候觉你不在这里，那空空的觉我更受不了。”

我看了看李凡的神，她的光已经了下来。

“可是这样也不是办法啊。”我不得不地说：“什么都是可以从再来的。”

“可是我不能啊！没有你我觉得空空的，还有孩，我怕我承受不了。”李凡几乎哀求的声音说：“你会整死我的。”

我往椅背上一靠，把笔扔在桌上，说：“那你说怎么办？这样下去会是什么结果你知吗？我们本就没得选择。打个比方，你的生活我承受不了，我甚至都不能接受你和大伟的事实，还有你的孩，还有你对我的关心，这些都不是我所能承受的！而我的生活你一样没法承受，我也会有自己的女人，说不定也会有自己的孩，我们生活在两个家的夹之中，跟死又有什么分别？”

“那我离婚嫁给你！”李凡咬着牙说。

我从椅上了起来，望着她，说：“你怎么这么幼稚？你把你所拥有的全丢掉就为了我？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你以为和我就能过上好日？我是个一无所有的人，本来现在至少拥有你的三分之一，而我离开你，什么都没有了。你就以为我心里好受？我只是要你接受这个事实而已。”

“那你说怎么办？”李凡看着我。

“我不能怎么办，只能这么办。我辞职！”我重新坐下来，吁了一气，说：“你知吗？我一直以来，和你在一起，我只想着某天我们能在一起抱着睡一觉，睡一个晚上。可是你这都不能到。”

李凡抹着泪，说：“你以为我不想吗？可是我能有什么办法。我整整五年，没有哪一个晚上是在外面过的，天天晚上都睡那张床，有一半的时间旁边都是空的，没个人影。我还羡慕你晚上想到哪儿去就到哪儿去呢，可我晚上九钟不到家，心里就担心着孩会有什么事，我都不知我活着是为了什么了。我是世界上最苦最可怜的人了，可是我还不能说，好不容易碰到你了，才觉得生活有些充实，心里有了支。可你不能把我又推回到那个渊中去吧？”

“好了别哭了。”我的心一下了，把桌上的纸巾递给她，说：“那你说怎么办？”

李凡睁开睛看着我，说：“你说怎么办？你辞职了人在武汉还好些，结果你去什么圳，我心里更空得慌。你都不要我活了。”

我把电脑里写了一半的辞职报告一删，然后清空回收站。走到她背后，抱着她，说：“好啦，这事以后再说吧。泪去，上卫生间洗个脸。继续，继续，一切继续该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