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是喝威士忌太多的缘故。

他想睡一会儿，可是就在这时，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

来电话的是那位银行职员。

“王先生，您的垡不会太多，前年您新买的房，我们不能贷给您任何钱。因为，现在那所房的价格已经大跌了，而且还在继续下跌，您所付的期款的金额与目前市场价格很不相。”他的声音仍然是彬彬有礼，但听起来却又那么冷酷，“另一所，也就是您的老房，我们考虑可以据此为抵押货给您的两万五千块钱。”

“多少？”

“两万五千块。如果您同意，就请明天过来签字。”

“两万五千？两万五千什么用？我最省也得要二十五万，最少！”

“非常抱歉，那我们无能为力。”

电话挂断了。

他无可奈何地下电话。

国的银行，太聪明了。你有钱，它会来帮你，愿意把钱借给你，因为它知你能偿还；一旦你的手真的没有钱了，真需要借钱了，它反倒不理你了！它会站在一边儿，看你的笑话。

完了，真的没辙了！

他又拿起了酒瓶往杯里倒，可是却一滴酒也倒不来了。＋他把瓶一推，空瓶从桌上落了下来，瓶没有碎，到了jerry的脚边。

jerry叫了几声。

睡眠的缺乏、连日来神张，再加上酒的作用，使他不能再思考了。

他倒在沙发上，几乎是立即就沉沉地睡了起来。

半夜，一阵燥，把他醒。他看了看房间里的大座钟。

夜三。

他摇摇摆摆地站起来，想找喝。巧得很，电话铃声在此时响了起来。

“不接，”他对自己命令，“准是那帮工人，恶作剧。他们想成心折腾我，不让我睡，不让我安生。”

他疲力竭地倒在沙发上，准备不理睬那讨厌的电话铃声。

可是，那电话铃声还在响，顽固极了。

接就接！

他想起了《智取威虎山》里的一句台词，“要钱，没没；要粮，早上你们抢光了：要命，有一条！”

他拿起了电话听筒。

“哈啰，我是王起明。”

“是王先生吗？”

“是。”

“真对不起，这么晚来打扰你。”

听筒是传来的是带有广东味儿的中国话。那声音不，不，分辨不清是中国人还是国人。

“请说吧。你是谁？”王起明问。

“这不重要。”

“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匿名呢？”

“我们不谈这个乏味的题目。”

“那你在夜里三打电话，想谈什么？”

“谈你的女儿。”

“宁宁！”他的心好象被人地了一把。

“对，她是叫这个名儿。”

“她在哪儿？”

“她很好。她想见你，我想，你也会想见见她。”

“告诉我，她在哪儿？”

“她在我这儿。你知，我很缺钱……”

现在，王起明完全明白了，电话另一端的是什么人。

“你要多少？”

“五十万！”

“你这是绑票！”

“你真聪明。”

“我会报警……警察会抓住你。”

“不会，你不会那么傻。那样，你能见到你的女儿，你的女儿却见不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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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鄙！”

“少说废话，不钱？我要挂电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