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时候，那些id蔫了吧唧，还自发组织了一场轰轰烈烈的“网络追悼会”，情真意切地表达了对我们永恒的等待与思念，但只过了两三天，它们又生龙活虎地现在区，若无其事地参加声笑语的勾兑之中。杨帆问我：“小峰，死亡就是这个样吗？”我叹了一气，突然想起蔡小田给我讲过的一个比喻。他说：“人的死亡就像石落了中，平凡龌龊的小人是微不足的沙砾，掉里激不起半风波；而伟大尚的大人则是丰硕的岩石，掉里时会引起滔天浪。但哪怕您是一块庞如泰山的顽石，掉无边无际的中时，至多是一圈一纹的风浪而已。三天或者四天，三年抑或四年，这个世界的平面上，又将有新的诞生，抑或新的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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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就是在网上漫长的等待，给杨帆表弟留言，叫他上线了第一时间给我们消息。幸好这表弟是个网虫，一到晚上便上线了。不过他好像错估了我们的份，竟用一吊儿郎当的挑逗吻说：“小妞贵姓啊，想让我陪你喝咖啡吗？”杨帆说：“我是你表！”那边的孩这才吓了一大：“表？”

不久，一群痴男怨女向我们起了情的冲锋号。比如一个女研究生对“老教授”钦佩有加，一天内发了二十多封邮件来询问我们的手机号，还说什么“但求见得一面，枕得一眠，死而无憾”。另外还有个前卫尖锐的文艺批评者，为“文学女青年”放下了他引以为傲的愤世嫉俗，给我们写了三十多首情意绵绵的情诗。这些情的攻势令我们烦不胜烦，便狠心注销了肇事id，宣布退网络江湖。

退网络，杨帆泪汪汪地问我：“小峰，现在我该怎么办？”我抚摸着她的小脑袋，突然到分外为难：我们现在唯一能的，就是在杨母手术之前给予她神上的问与支持，从而将手术的成功几率从70％以下提升到8

第86节：南京胆战心惊别有天（7）

嗅到了一久违的芬芳，之后又听到了轻声啜泣的声响，那想哭，又竭力不哭的样。我轻微地虚开，但见沐浴在月清辉中的夏雨，正俯用迷人的脸庞痴痴地看着我。正当我猜测她要什么的时候，夏雨飞快地朝我额一吻，然后像只小兔般飞快地朝卧室跑去了。

不过我没有把这个比喻告诉杨帆，取而代之的，我同她讨论了今后逃亡生活的打算。这些天来的销全都由夏雨包办，虽然她再三说过“无所谓、没问题”，但我们总不可能让她养一辈吧。夏雨的工资毕竟只有那么一，再说她也快二十三岁的人了，迟早是要嫁人的，但关键是我们本无法走这个家门，那日常生活中的诸多开销从何而来？写长篇小说拿稿费？当网络编辑拿工资？都太牵，也并不现实，最后，还是一个网络广告给我们带来了灵：网上开店。

经过两三天的筹备培训，在夏雨的支持下，我们在易趣、淘宝注册了两个网络商店，并以低廉的价格“厂价直销”夏雨公司的羽绒服。那几天，夏雨从公司一早一晚地邮寄商品，我和杨帆则番到各大论坛手工制作广告，用摄像拍摄实羽绒服，向跃跃试者心介绍。结果第一个星期下来，我们就卖了二十三衣服，赚了将近八百块钱！

刚开始那几天，我与杨帆在搜狐、新浪、、天涯等大论坛上注册了好几个甲，整天煽风火、装神鬼，把得有声有，以至于好多人都pm短消息过来私下勾兑。此外，在新申请的qq上，我们一会儿是驰骋情场的调情手，一会儿又是情窦初开的纯情眉；一会儿是单纯可的乖乖女，一会儿又是悍然风的老泼妇；一会儿是文质彬彬的小白脸，一会又是风不羁的痞男……总之，我与杨帆联袂创造了许多栩栩如生的新人，以至于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我们还陶醉在这些角中乐此不疲，把一旁的夏雨得莫名其妙。

杨帆表弟说，杨母手术时的伤染了，上面结了几十颗菜籽大小的淋，需要再度手术才能完全清除。而且因为是连续开刀，手术会有一定的风险，加上杨母为了女儿的事整日以泪洗面，状况不容乐观。不幸中的万幸是，杨帆远在广州的爸爸已经把所需费用寄了过来，不什么问题的话，手术将在十天之后行……

随着在事业上的小有所成，杨帆又开始担忧起她妈妈的状况来。十二月十八日，我们胆战心惊地登录了她的qq，在服务还没来得及查我们的ip之前找杨帆表弟的qq号，然后迅速地退登录。在这之后，再重新申请了一个qq号，把杨帆表弟加为独家好友。

躺在沙发上，我睁开迷蒙的双，不知该赋予这吻什么样的义，难只是她间隙的梦游？第二天早上，夏雨依然行匆匆地跑去上班，晚上仍旧无所谓地带回一束玫瑰，而她看我的神里，突然多了一难以言表的复杂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