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朦胧地想。

死了也好。至少这样去地下见父亲，父亲还能认得他。若真把自己整成女人……

安平嘴角扭曲地扯一个不成形的笑，垂手放弃了挣扎。

角一颗泪珠，随著他虚下垂的颈滴在男人虎上。

齐荣钊神晃了晃，猛地收回手。

安平顺著墙坐在地上，捂著脖颈剧烈咳嗽。

男人急忙抱起他，将他拥在怀里，“对不起安平，对不起。我气蒙了。原谅大哥这一次，好不好？”

他的语气那麽温柔，似乎他怀中拥的是他的生命。

安平一下哭声，“我是男人啊，大哥，我是男人……”

男人抚摸著他的发，轻声哄他，“我知，我知安平最了。安平是个好男人，安平同样也能一个好女人。”

安平泪婆娑，在他怀中无力地摇。

齐荣钊捧起他的脸，郑重地在他边落下一个吻，“我明白，这也许有些残酷。但是安平，就当是为了我可以吗？为了我，尝试著去一个真正的妻和母亲，好吗？大哥求你了。大哥保证，这是最後一次违背你的意志。以後，大哥什麽都听你的。”

“不，不，”安平似乎看到了一线希望，他慌地抓住男人的衣襟，急切：“大哥，我从没想过要你听我的话。我是大哥救回来的，我才应该事事听大哥的安排。可是这一次……”他急促地息著，声音张到发颤，“这一次……我不到大哥，真的不到。我从生就被当男孩养，从小到大，我一直在努力地去一个男人。如果，如果大哥不喜，我会彻底断掉把完全变成男人的念，用这副过一辈。所以求求你大哥，求求你不要让我变成女人。我不是女人我不想女人，我受不了！”

齐荣钊刚刚转的目光，在安平的乞求中又渐渐变得冷。他盯著安平被泪透的脸庞，缓缓站起，抬往外走。

“大哥！”安平直接著地板上扑过去，拖住他的脚，“大哥，大哥别走！求求你！求你饶了我这一回吧。那比死还痛苦啊，我不到，真的不到！大哥，大哥，求你了！”

男人从向下望著他，神冰冷毫无波澜，“那就选一样吧，”他淡淡地开，没有起伏的声线跟目光一样冷冽，“是去死，还是变成女人，选一样。”

安平愣愣地仰望著他，像是没有听懂他在说什麽。

男人讥笑地牵动嘴角，“不是说女人比死还痛苦。怎麽，真的让你解脱痛苦去死，又舍不得了？”

安平难以置信地张大睛。他以为方才齐荣钊只是气急了，才没把好分寸差要了自己的命。

可原来，原来他是真的容不下这样的自己。只要不肯变成女人，自己便真的连活著的必要也没有了。

他不怕死。

在气死了父亲，把豆豆丢，又害自己的宝宝活活惨死之後，死亡对他而言本就是解脱。一层层的罪恶积压在上，活著对他而言，除了折磨除了受罪再没有其他。

可他现在若真的死了，母亲怎麽办？齐荣钊又会怎麽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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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平像被烙铁到，猛地松开齐荣钊的脚，抖抖地伏在地板上往後退。

男人伸手，猛力将他扯起来。

“安平，这麽多年过去，你人也不小了。我原想，有些事你应该也能看得透了。真没想到你还是这麽天真。也好，那今天，我就让你透透彻彻地明白一回。”

男人钳住他双臂，手掌他的睡衣下摆。

“你以为我的家族，能允许我娶一个不男不女的双人门？还是你觉得，让孩喊一个外表是男的人为母亲很正常？”

不顾安平的挣扎，没有温度的手指，钻他最隐秘的中心。

“不是女人？不想女人？无法忍受？生不如死？安平，你还能更是心非一些吗？”

指灵活地爬到心，恶劣地戳幼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