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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部分阅读(4/6)

买早餐找回来的三块钱。

半路上人生地不熟没筹钱。叔公年纪大了,这次安平跟母亲去北京的车票钱都是他老人家寄过来的,安平没脸再找他要钱。

思来想去,只好先找一小旅馆住下,再想办法赚足路费。

只要不挑剔,工作并不难找。那时全国都在大兴土木,各天大楼雨後笋般破土而。安平转了一天就找到一个比较合适的工地。活不复杂,搬砖石活泥,工钱一天一结,够十天就足够买车票、付房租,余下的还能给叔公买

安平立刻上工。那时母亲还能照顾自己。安平早起赶去工地,晚上不多晚都会回旅店,只有中午一顿饭在外面吃。他不多话,活不太熟练但肯下力气。偶尔有人抱怨他拖慢度,陪著笑脸说几句好话,一般人也就不再难为他。

到第八天时,安平他们的包工家里有事,临时让他侄上来替他理人手。

这人姓孙,从安平刚工地就看安平不顺,经常找茬绊他一脚蹭他一下,克扣几块工钱,还总支使安平端烟地服侍他。

他生的野健壮,为人蛮横霸,据说在家乡就是有名的一霸。整个工地没人愿意招惹他给自己找麻烦。好在平时有他叔叔在上面压著,他还比较收敛,安平也识趣地尽量避开他,情况并不算太糟糕。

他叔叔走後,姓孙的迫不及待开始发难,动手动脚,还把安平堵在没人的角落扯衣服。

事态发展到这程度,安平不敢再惦记那几十块工钱,借著工友喊他搬运砖料的空,不声不响溜了工地。

可命运似乎总跟他开玩笑。跑到半路突然腹痛如绞,间顷刻涌

前些年他自己把折腾坏了,月事一向不准,可这次居然离谱地提前了十几天。安平丝毫没有准备。他心里的恐惧达到极。既怕姓孙的会追上来,又怕路人会发现异状。越是张对疼痛的知越是烈。腹似有千百把匕首在翻搅。安平咬牙忍了几十米,脑中兀地眩蒙不止,昏在了路边。

泼在脸上的酒把安平激醒过来。酒太呛,他睁不开。浑浊的臭气和男人鲁的咒骂声率先冲鼻腔和耳朵。

觉到衣服都被扒光了,被麻绳捆绑著,安平惧怕地抖了一下。

一直破鞋立刻凶狠地踢上他的下

安平痛得尖叫。

一群男人骂骂咧咧地大笑起来。哄笑中有个熟悉的声音来,是那个姓孙的。

“怪不得整天一脸欠货样。妈的,原来真是有b的怪!”

他一边说著一边走到安平旁,散发著恶臭的胶鞋踩在安平的上用力碾压,“有个b和後面的用就够了,这个玩意儿就多剁下来吧。”

的痛苦和爆发的笑声,让安平痛不生。

他们喝酒划拳,玩他的为乐。最开始是用所有可以利用的工他的和後,看著他在地上翻便放声大笑。後来他们用安平代替罚酒,谁划拳输了谁就去上一次这“恶心”的怪

那是真正的地狱。

男人腥臭的没有间歇的一次次攻击安平的。後半夜,这帮禽兽彻底失去理智,甚至两三个人一起施暴。

安平下和嘴满了令人作呕的。下撕裂的血跟经血混合在一起,整个房间像是一块浸透了污血的棉包,肮脏而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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