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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部分阅读(3/7)

你,你恨荣钊吗?他,他……”

罗圣乾断断续续地停住。有些话他不能说,也不该说。齐荣钊错得再多,也是他最好的知己,最贴心的兄长。他希望他获得原谅,希望他的罪过能够得到救赎,但他没有资格去这样要求其他人。

安平果然移开了视线,很久没有答话。当他几乎要气地时候,安平缓缓对上他的睛,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不恨不恨,他都是我大哥。永远都是。”

罗圣乾一刻不停匆匆乘机返回,回到自家的别墅,飞奔向二楼的书房。

“荣钊,荣钊!安平不怪你了,他亲说的!”

罗圣乾奔去,上气不接下气地报喜。跑到近前陡然顿住。

齐荣钊躺在小台的座椅上,正对著落地窗外树木掩映下的车。姿势竟与他早上离开时一模一样。只是现在,齐荣钊的睛微微合上,似乎是太累了,累得承受不住往後数十年的空虚。

罗圣乾望向窗外。他想象不,这些天齐荣钊是以什麽样的心情,默默在隔守著安平,又静静看著他离开,奔去其他男人的怀抱。

突然酸涩得难受。罗圣乾捺下间的颤动,望一齐荣钊,安静地开门去。

齐荣钊不易察觉地动了一下。

他的左手了两枚钻戒,一颗在无名指,一颗在小指。一颗男戒,一颗女戒。

右手无意识般抚摸著两枚戒指。睫抖了抖,隐在睑之间的一颗泪珠,静默地蜿蜒下脸庞。

裴氏的疗养院在郊区一风景优的山林间。私人属地,外人没有主人允许不得随意

安平来到洛城之後,曾试著拜访裴氏总,也曾通过罗圣乾,得到裴家宅邸的地址前去探访,无一例外都被委婉拒绝。

名门世家,不会鲁地将人扔去,但那冷漠矜持,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态度,对付他这样的无名小卒也足足够用了。

安平奔走数日,没有见到一个除前台小之外与裴氏相关的人。最後只得在疗养院山脚下的一咖啡馆,每日守株待兔地等待。

虽然罗圣乾说裴宿恒的伤势看上去可怕,实际并不致命,但只要伤到骨,总要修养大半年才能确保恢复效果。更何况裴宿恒上有旧伤,恢复期怕是要延长许多。

他守在山下,不求能见到那个孩。只希望能离他近些,那怕看不到,也要尽可能靠近一些,再靠近一些。

守了大约十几天,那日他正如往常一样,握著一杯咖啡,愣愣地望著窗外断续飘落的树叶发呆。一辆火红的跑车停在咖啡馆门前,车上下来一个材窈窕的女孩。

他没有在意,呆望著落叶都没有动一下。女孩却推门来,径直走到他桌前。待他察觉异状抬起,一杯的咖啡迎面泼在脸上。

安平仓促间闭上睛。脸像被温的撕下来一样,顺著咖啡淌在前的衣服上。

“你怎麽还有脸坐在这里!”

他睁开睛,面前的女孩脸腮涨红,致的面孔即使被怒气扭曲,依然丽动人。

安平猛地站起“安妮!”

安妮也不回地门驾车驶向疗养院。一转便不见了踪迹。

安平跑去追了几步,伤崩裂般地疼。他住肩膀,颓然坐在路旁的长椅上息。

自从过来这边,睡眠饮都不正常,一连几日发烧,肚里还有孩,不能吃药,力越发不济了。

额上浮虚汗。安平著伤脑昏沈,靠在椅背上渐渐睡过去。

醒来时上飘满落叶。安平茫然地望著紫蓝的天空,缓缓地叹一气。

又一天要过去了,上带的钱所剩无几,状况也不容乐观,不知还能在这里守多久。

安平的腰,扶著椅背慢慢站起来。

一件浅的薄羊绒外,随著他的动作从落。安平怔忪著,看了看空的座椅两旁,弯腰捡起外──一件男士外,式样简单布料良。

这不是他的衣服,四周也没有人。

心脏突然疯了般地狂

“宿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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