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微微凸起的腹上，“没病才怪。瘦得跟柴火一样，就鼓著个大肚。你王叔我再没文化也看得来你有病！”老王脆直接动手把安平往後院推，“快去歇著，快去！晚上你王婶过来饭，吃完了帮你收拾行李，明早起来立去看病，不许再拖了！”

老王一辈老实耿直，生活圈单纯得像清，对那些电视小报时常会报的奇闻异事也不兴趣。安平这状况，他只能想到得病这一可能。就连几个月前安平连同萍和裴宿恒无故失踪，随便找个理由，他也信不疑。

安平拗不过他，只好大白天窝回屋里。

房间里温度，安平脱掉棉外，只穿著衣的非常瘦削，鼓凸的腹更显得扎。

小家夥在肚里动了一下。安平轻笑著抚了下腹，给自己了杯小啜著喝完。

两个月前从国回来时，宝宝的状况很糟糕，随时有胎的危险。安平每餐迫自己多吃一，就算吃到一半控制不住全吐来，也要著自己不断补充。时间长了慢慢适应，加上适量运动，睡眠随之有所改善，宝宝的状态也逐渐稳定。

萍抱著维尼熊蹭到安平边，委委屈屈地咕囔，“豆豆，萍想豆豆……”

怀不能养，安平找了借把豆豆寄养到老王家。萍习惯了每天跟豆豆玩，隔断时间就会想一回豆豆，嘟著嘴找安平抱怨。

安平摸摸母亲的，牵著她坐在沙发上，“妈，明天你就能去跟豆豆玩了。再忍一下午好不好？乖啊。”

“明天吗？”

“对呀，明天。”

“耶，好！”萍啪啪拍掌，兴奋地脸颊发红。

安平握著母亲的手，仔仔细细看著她，为她净嘴角的糕屑，“妈，明天我就要走了，你乖乖听王叔的话，等我回来。也许我很长时间都不能回来看你，别怕，也别哭，我不会丢下妈妈的。等我回来，跟小豆豆一起接妈妈回家。”

他说著，牵引著母亲的手放在自己下腹上。

萍懵懵懂懂，双手有些怯怯地贴著安平圆的小腹，很小心地上下抚摸，“小豆豆？”萍眨著，歪看安平，“这里面，是小豆豆吗？”

“是啊。妈妈喜吗？”

“嗯！”萍很用力地，“很喜。喜豆豆！喜！”

安平拥著母亲，望她的双。那双十几年来幼童般不谙世事的睛，莫名地似是翻浮起一些难以名状的情绪。安平总觉回国後的这些日，萍仿佛一刹那长大了好多岁。她没再像过去那样吵闹著要找裴宿恒，也很少再向安平使。豆豆被送走了，她便每天给维尼喂饭打针。除了偶尔抹著泪撒撒，再没给安平过难题。

她从肆意妄为的小丫，倏忽间长成了会努力恤别人的小姑娘。

安平说不清心里的滋味。欣喜混合著内疚，搅拌成一杯味诡异的烈酒，呛得他只想泪。

“平平，要把小豆豆带回来！”

萍抓著安平的衣服，把睛瞪得大大的，像是生怕安平又会把自己的孩丢。

“好，带回来。一定带回来。”

安平拍著母亲的被，一遍遍呢喃。似是说给母亲听，又似是在说给自己。

带回来，他的孩，他一定要带回来。

也许肚里的宝宝跟豆豆一样，是个不被太多人期待的孩。又或者，他同样给不了这个将要世的小生命一个完整的家。

未来依然满布艰辛，不比二十年前轻松。但是没关系，这一次，他会牢牢把自己的孩抱在怀里，一分锺也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