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卫说：“不用谢，我们习惯了好事。”

小学生说：“我不放利贷的。”

纪双城抱着一堆莲走过来说：“来果。”

付卫说：“可不是，一个能打两个呢。”

林语说：“这才有诗情画意。”

付卫带着小学生到学校旁边的一家包店，买了六个馒，还找了两块钱，他把两块钱给了小学生，说：“那，这钱给你坐车，我们不是敲诈，只是跟你借三块钱，等我们有钱了，十倍奉还。”

那个瘦的小学生还连声说谢谢。

纪双城说：“那是意外，主要是因为我没有接过那么科技的东西，这次摘莲前我看了下四周，没有摄像。”

付卫说：“你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林语说：“快把那荷也摘下来，我们去外滩卖。”

付卫说：“双城，再去摘。”

“可不是，”小学生指着迎面走来的另一个胖小学生说，“他是我们学校的扛把，老是敲诈我。”

林语说：“付卫，去教训一下这个不良儿童。”

小学生说：“你是我见过的最实在的敲诈的人，现在什么事都讲究诚信，想不到你们敲诈的也兴这个。”

付卫迎向另一个胖小学生，扇了他两掌，指着瘦小学生说：“我是他大哥，听说你老敲诈他，快把敲诈他的钱全拿来。”

纪双城说：“怎么会呢，我可是这方面的行家。”

付卫说：“那要等多久？”

林语说：“任何行不通的事在上海一定行得通。”

他们在人民广场附近的一个公园里吃完了晚餐，所谓晚饭其实就是包加馒，天已黑了，公园里散步的人也渐渐多起来。

纪双城说：“这行得通吗？”

付卫说：“这么说你常被人敲诈？”

林语反应快，他说：“一块钱一个。”

二十四

纪双城说：“都长在池中央，摘了不到，这些都是池边的。”

付卫说：“好，你跟我来。”

付卫说：“游过去啊。”

他们又赚了十块钱。

那个瘦小学生还不忘提醒付卫：“小心，他很能打的。”

付卫对纪双城说：“你摘的时候没被保安看到吧，我们现在可没钱罚款了，你得小心行事。”

他们拿着这些钱去给今晚的晚餐加了个荤，买了三个包。他们也吃得心安理得，认为这是靠他们的劳动力赚回来的。付卫觉得今天他显得很有正义，终于了回大侠，可是他没想到，人家大侠都是劫富济贫，而他却把劫来的钱私吞了，这不能称为侠，充其量只能是个有侠气的土匪。

付卫说：“我没叫你放利贷，另外二十七块钱只是激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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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双城说：“公园里的荷池摘的。”

林语说：“哪来的？”

付卫用家乡话轻声对林语说：“太贵了，少要。”

老却说：“这么便宜啊，外面卖两块呢，这些都给我吧。”

纪双城说：“半个月吧。”

付卫说：“是不是要我提起你的伤心事？”

他们三人坐在公园的椅上边吃莲边聊天，这时，一个老走过来问：“这莲多少钱一个？”

那个胖小学生“哇”一声哭了，赶掏了二十块钱给付卫，扛把就是扛把，钱都比别的小学生多，看来他今天最少敲诈了三个人。

付卫说：“到那时我们已经饿死过几次了。”

他们三人包括付卫都傻了，想不到这位所谓的扛把的战斗力和心理素质这么差。其实这也是条链，胖小学生敲诈了瘦小学生，付卫再敲诈胖小学生，就如同青蛙吃了昆虫，蛇再吃青蛙，就是这么简单。

纪双城说：“使不得，那已经污染得一塌糊涂了，估计我一下就被溶化了，不过我观察过了，池边还有七八个荷快谢了，莲快能摘了。”

纪双城说：“上海人都围着那荷池看荷，这东西我们家乡到都是，真搞不懂有什么好看的。”

纪双城偷偷摸摸地去摘荷，付卫和林语负责掩护，十分钟后，能摘到的荷都被他们摘到掉了。荷池里的只有中间还竖着些荷，整个荷池就没有先前了，但却比先前更有艺术气息了，如果先前是主派，那么现在就是非主派。先前在荷池边拍照的人可能会为拍哪一朵而

纪双城说：“这是我见到的最小的扛把，小，他很厉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