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现在他们不用那么为难了，因为选择变少了。一位散步的老爷爷贮立惊叹：“看了这么多年的这荷池，还从没看它像今天的这么有艺术气息。”

旁边的老伴似乎不兴了，说：“这么说这么多年你已经把我看腻了？”

他们去了外滩卖荷，刚才的莲卖便宜一半，现在他们得仔细给荷估价，他们估计这荷值十元一支。他们刚一叫卖，就被抢购一空，快得连他们自己都不相信，这次他们又赚了八十，为什么在他们家乡没有问津的荷在上海却趋之若鹜呢？天知。为什么玫瑰在外滩就是卖得平平淡淡呢？

他们惊叹：上海果然是遍地黄金。

这是他们第一次赚这么多钱，都欣喜若狂，建议去买包吃。这次，他们一人吃了三个包。

吃完后，付卫提了一个更大胆的建议：“把荷了，他少说也有四十岁了。”

“付卫，把份证给他看看。”

付卫把份证掏给他看了看，看完后，那位医生还是满脸疑惑，仔细翻看了那份证，自言自语：“这会不会是假的啊？”

“假的？”付卫急了，奋不顾地脱下，“你看看，我这像是得了梅毒吗？”

那位医生正在仔细观看付卫的私。这时，后面一位年长的医生走过来看了看说：

“这是由于天气引起的，不是梅毒。”

林语三人听后怒气冲天地看着那位年轻的医生，付卫嚷着要把他宰了，还好林语和纪双城拖住了他。那位年轻的医生则一脸的愧疚。

他们决定私了此事，要求那位医生赔偿神损失费500元，经过一阵讨价还价，最终赔偿定为400元。

真是不打不相识，也许同龄人之间有天然的亲和力，这位年轻的医生却成了他们的朋友。从他中得知，他叫，比他们大三岁，后来他们亲切地称呼他为“”，不过他们都认为他的名字倒过来念更。他是刚从一所不知名的鸟医学院毕业的，家里关系，托人让他在这家医院实习，而能力确实令人不敢恭维，从给付卫看病就可看来了，还好他没说付卫得的是艾滋，不然付卫可能早已下黄浦江了。他们开玩笑叫他不要再拿人命开玩笑了，加他们，一起创业，他也有蠢蠢动了。

晚上，为了给他们赔不是，带他们来到了舞厅，虽然在他们家乡也有舞厅，但是学校三令五申地禁止学生“三厅两室”，但是学生们还是不屈不挠地与这一校规斗争，决这些场所，学生们始终持两个“凡是”政策：一、凡是学校明令禁止的，其实是最刺激的；二、凡是学校鼓励的，其实是最无聊的。而舞厅固然刺激，但是过于成人化，所以学生们还是不怎么去。

舞厅里眩目的灯光和震人心魄的音乐让人觉了令一个世界，这个世界里的人们会把一般人认为的噪音当作享受的源泉。在舞厅里看着那么多人舞，很容易就会让人想起中国刚解放时国人在黑暗中摸索的场景。

他们找到一张空桌坐下，纪双城说：“，请我们喝杯啤酒吧。”

说：“小意思，——小，来四杯啤酒。”

林语说：“，我看得你是个人才，跟我们混吧。”

说：“明天我休息，我就跟你们去看看你们是怎么赚钱的。”

林语说：“好啊，我们刚刚了笔大的，可惜认识你太晚了，不然可以分给你。”

说：“医生太没挑战了，我还是喜刺激的事情。”

付卫大拍一下桌：“这你算找对人了，我们的事情别提有多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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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应该是专门刺激的事。”

付卫说：“你怎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