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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阅读(5/7)

吴虞。吴虞(1871…1949),字又陵,四川新繁人。他1906年留学日本,回国后在成都任教。《新青年》最初发行到成都时,只有5份,吴虞和他的学生各买了1份。吴虞地为《新青年》所引,积极投这场文化变革。他发表了《家族制度为专制主义据论》、《儒家主张阶级制度之害》、《辨孟辟杨墨之非》、《对于祀孔问题之我见》、《吃人与礼教》等文章,对封建旧文化旧礼教行严厉的批判。他说:二十四史,徒为帝王之家谱,官吏之行述,陈陈相因,一丘之貉。……知有君主而不知有国家,知有个人而不知有群,恢张君权,崇阐儒教;于人民权利之得失,社会文化之消长,概非所问。历史即为朝廷所专有,于是舍朝廷之事,别无可记。呜呼!孔孟之在六经,六经之华在满清律例,而满清律例则欧人所称为代表中国尊卑贵贱阶级制度之野蛮者也。天下有二大患焉:曰君主之专制,曰教主之专制。君主之专制,钤束人之言论;教主之专制,禁锢人之思想。君主之专制,极于秦始皇之焚书坑儒,汉武帝之罢黜百家;教主之专制,极于孔之诛少正卯,孟之拒杨墨。吴虞犀利地指了儒教与专制的关系,特别对封建统治者借作护命符的孔学说行了勇敢的质疑和批判,打破了封建圣人的偶像,因此被胡适称为“四川省只手打孔家店的英雄”。中国共产党创始人中的“南陈北李”,都是“五四”新文化运动的主将。李大钊(1889…1927),字守常,河北乐亭人。他发表的《孔与宪法》、《自然的理观与孔》、《乡愿与大盗》等文,反对把孔教列宪法,指儒家“三纲”是“历代帝王专制之护符”,是“专制政治之灵魂”。但同时李大钊说明:“余之抨击孔,非掊击孔之本,乃掊击孔为历代君主所雕塑之偶像也。”其实这是新文化运动先驱们的共识。他们都认为孔本人在历史上是圣哲,是伟人。陈独秀曾规劝青年要以孔、墨为榜样,吴虞也说过孔是当时之伟人,李大钊说孔是其生存时代之圣哲,其学说亦足以代表当时之德。还说孔如果活在今天,会创造新的学说以适应现代社会。可见他们并非像今天一些无知学者凭空想象的那样全盘否定孔,而是认“五四”为孔的许多思想不适应于今天,并且儒家只是百家中的一家,不能定为一尊,陈独秀、易白沙、吴虞等人都很推崇墨的思想。在“五四”先驱的意识里,国学的范围要比孔学的范围大得多。在今天,特别应该纠正的是,“五四”时代并没有“打倒孔家店”这句被后人误传的号。实际上“五四”新文化运动是由多组成的,有比较激的,例如《新青年》,有比较保守的,例如学衡派,但学衡派也是赞成改革的,还有主张兼容并包的,例如蔡元培。他们都主张改革传统文化,但谁也没有完全否定和抛弃传统文化。  华人小说吧电

撕开的黎明:狂飙为谁从天落(3)

陈独秀说:“孔教为吾国历史上有力之学说,为吾人神上无形统一人心之,鄙人皆绝对承认之,而不怀丝毫疑义。”我们反对孔教,并不是反对孔个人,也不是说他在古代社会无价值。不过因他不能支现代人心,适合现代,还有一班人要拿他来压迫现代人心,抵抗现代,成了我们现代化的最大障碍。吴虞也说:“我们今日所攻击的乃是礼教,不是礼仪。”新文化运动猛烈地抨击旧思想旧德,大力介绍自由平等学说、个解放思想、社会化论等各西方思,尤为突举民主与科学两面大旗。据民主、科学两词的译音(democracy和science),当时又称为“德先生”与“赛先生”,“五四”先驱们认为,中华文明所急需输的新鲜血非这两位先生莫数。陈独秀在《新青年》六卷一号发表《本志罪案之答辩书》,表示:“若因为拥护这两位先生,一切政府的压迫,社会的攻击笑骂,就是断血,都不推辞。”正是在“五四”新文化运动的千钧所扫的一片玉宇中,文学革命的朝薄而了。李大钊在他担任总编辑的《晨钟报》创刊号上说:由来新文明之诞生,必有新文艺为之先声,而新文艺之兴,尤必赖有一二哲人,犯当世之不韪,发挥其理想,振其自我之权威,为自我觉醒之绝叫,而后当时有众之沉梦,赖以惊破。文学是思想文化、德的重要载,要革新旧文化,就必须革新旧文学。陈独秀说:要拥护那德先生,便不得不反对礼教,礼法,贞节,旧理,旧政治。要拥护那赛先生,便不得不反对旧艺术,旧宗教,要拥护德先生,又要拥护赛先生,便不得不反对国粹和旧文学。于是,一场反对文言、提倡白话,反对旧文学、提倡新文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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