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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阅读(5/6)

仅有“女儿自言好,故遣君怀”的大胆主动,更主要的是以一半哄半嗔、亦抚亦怜的态度给了男方以神支,对男方像对小孩一样。这是“母”与“妻”的混合,最少“女儿”。把这叫恋母情结,并不是说男主人公像俄狄浦斯一样有杀父娶母的愿望,而是说在超越了这个概念的原始涵义以后,在一更广泛的意义上,男主人公不自觉地对母表现烈的渴求和依恋,并且,这渴求和依恋不是直接寄托于母亲,而是寄托于对象,把它潜藏在之中。考虑到丁西林作品的时代及其在戏剧史上的地位,这“恋母情结”很值得思味。丁西林笔下的男女之间本有正常的引,但他们——主要是男方——竭力回避,谈变。如《压迫》中女客鞋里,男房客连忙提“如果要换袜,我可以走到外边去”,一本正经得令人麻。回避的方法是引另一因素,实际是禁忌的符号,即法海。这个法海可视作男主人公内心对的恐惧的外化。男主人公对妖女既渴求又恐惧,想图利又想去害。于是妖女披上淑女的外衣,以非因素来掩饰、冲淡。吉先生为了神经,任太太为了报恩,要吻醉客的妻为了意志独立,房客为了反抗压迫,瞎先生为了友谊,华华为了抗日,白蛇为了救人……他们与法海的斗争,表现了望与禁忌的冲突。这一矛盾是无法从本上回避的。战胜了法海,亦即证明战胜了恐惧之后,关系便以胜利果实的有了合理,同时也证明了淑女不是妖女,于是关系便可以存在。而双方仍继续回避问题,讳莫如。一旦问题被尖锐揭到不能回避的程度,关系便不能维持,如任太太,醉客与主妇。换一角度说,只有在演戏状态中,关系方可维持,就如演员在台上接吻,对观众可以解释成“角需要”、“工作需要”,而演员本人实已受益。一旦走剧场,双方便丧失了这关系。这正说明男主人公的心理障碍之,不能客观地直面女,以为不洁,不尊,不敬。王老虎的只准结婚,不准恋,男房客的故意回避女房客换袜,从两个方面显潜意识中禁忌与渴望的战。于是,把这心态与恋母情结糅合起来,成一“假公济私”的形式,实际是婚恋关系中的一“准变态”。由于普遍的恋母情结和始终未能克服的禁忌的心理障碍,丁西林剧作中便充满了矫饰的、作的人生态度。这一笔者以前已有所论述。其表现是“舍曰之而必为之辞”,回避自己的真正望、意志、企图,而代之以漂亮的辞令,机变的哲理,把自己打扮成智慧、尚、正义的化。而可笑的是最后仍回避不了卑俗的现实,只不过那些矛盾由于巧妙的掩盖、遮饰而较难被读者注意而已。这矫饰的人生态度在戏剧结构上即表现为“欺骗模式”,在戏剧风格上即表现为“唯倾向”,从而形成了丁西林剧作的总特征。七至此,本文对丁西林剧作的心理行了一番剖析。这一微观研究所得结论有何一步的意义呢?本文谨列三作为结尾。丁西林是现代评论派的主将,也是京派的一员。这两派都有回避问题,标榜自然、尊严、健康等倾向。而如果对其创作实绩稍事解读,往往可见与表面现象颇不一致之。这从反面说明相当一分中国现当代文人,尽受过现代教育,也仍在问题上表现传统,即缺乏正确的观念,视女不是圣母便是妖怪等。五·四远远没有解决这一问题。直到今天,京派小说和京味小说中此况犹存。赵园和倪婷婷对此有很辟的论述,可资参悟。形式研究不能脱离内容和意义。研究方法上,社会学的统计和心理学的分析是同样重要的。(发表于《现代文学研究》丛刊)    

现代文学研究之我见

现代文学,研究到今天,几乎所有的角落都被人们搜捡遍了。就像今天的圆明园,很难再从中拾到一片残砖断瓦了。于是乎,研究者们都到了一困惑。但同时也有不少人从这困惑中到突破的即将降临。于是人们讲理论、讲方法,期待在自己手上突现这次历史的突破。然而文学研究与其他科学研究一样,有不以研究者的主意识为转移的客观发展规律。万有引力定律的建立,并不是因为有了顿,元素周期表的现,也不是因为有了门捷列夫。科学的展无止境,文学研究上的突破也会不断现。但是,就一个的时代来讲,它的文学研究平是受这个时代的上层建筑、意识形态制约的,也就是说,它的发展是有时代的极限的。古人研究李白和杜甫,不会把他们列为浪漫主义和现实主义的代表;晚清人研究《红楼梦》,也不会得它的主题是反映封建制度崩溃的结论。所以,我们今天展望现代文学研究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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