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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睿亲王妃成了绮的义母（3）

暗暗计议已定，又着自己顺心静气，将茶慢慢地一一抿了，重新细细地思量停当，再无遗漏不妥了，这方命令忍冬：“着人把屋打扫净，打洗脸来，取我的大衣裳来，我要去见哲哲姑姑。”

就连大玉儿自己也不知，在从永福往清宁去的这短短几步路上，大玉儿从一个天真烂漫有着诗人气质的少女，已经迅速蜕变成一个心机沉擅权术的后妇人了。

礼连夜于王亭密会，商量婚礼如何在这样短的时间里办得又面又隆重，又不坏了规矩。众亲王贝勒都觉为难，绮即使受封，也只是普通妃，婚礼怎可与大妃相提并论，岂非不合祖制？然而汗命不可违，惟一办法只有折衷——所有过程都照着大婚的形式来，然而所有步骤都逢礼减半。

正商议着，大妃的贴侍女迎亲来传命：“娘娘请豫亲王，有事相商。”多铎益发为难，望着众亲王问计：“娘娘这个时间传我，必然会对婚礼的事发难。她是后之首，要是对婚礼议程不满，我们也只好听命；然而六礼齐全是大汗亲下的旨意，只把我们夹在了中间，便如何是好？”

众亲王也都无良计，惟有安说：“兵来将挡，来土淹，也只有照着我们方才的提议如实上报，再请娘娘的懿旨了。”多铎遂整理衣帽，随迎见礼，且陪笑问：“这么晚的，随便派个小太监传话就是，怎么劳姑娘亲自过来？”

迎笑：“豫亲王这么聪明的人要是不知，我一个丫的自然更不懂得了。可是的，什么事，找个太监说一声儿就好，理我们是里边侍候的，连凤凰楼都难得来，何况十王亭。大概是娘娘嫌我懒，诚心叫我多走夜路，是罚我的意思吧？”

多铎负责礼，少不了常往后里走动，自然知迎是哲哲边的一品事大丫，便想从她探个风。哲哲派她来，自然是有密事相商不肯张扬的意思，却不知她此时是何态度，若是心平气和，或许还有商量，若是正在气上，便要糊拖延，宁可改日再议了。不料这丫嘴，竟是一风儿不。没奈何，只得行一步看一步了。

两人穿东掖门来至崇政殿前，迎向侍卫打个招呼，遂前面领路，自殿下左翊门凤凰楼院宇，绕过院，拾级而上，前方正中一排最大建筑便是清宁。

哲哲与大玉儿已在久候，彼此见礼毕，哲哲便开门见山地问：“那个察哈尔的刺客，终于要了？”

多铎答应一声，：“正要禀报娘娘，礼草议了婚礼事宜，还请娘娘示下。”遂将众亲王逢礼减半的意见婉转承达，并说，“照大婚格式，册立前须向太后行大礼，绮既是庶妃，这行礼仪式便改成向娘娘行礼，先聆听娘娘的亲自教诲，方可正式。”

哲哲听了，倒也满意，却以神向大玉儿询问。大玉儿微微，又在袖下竖起三个指比了一比。哲哲便：“你们议得很好，我很满意。不过议程之外，我要叮嘱你们三件事。”

多铎施了一礼，恭敬问：“请娘娘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