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落在了绮的肩上，顺着那曲线缓缓地抚摸着，受着手心里传来的阵阵悸动。这样的经验于他是新鲜的，生平佳丽无数，他也曾自命风，然而勇士的天让他习惯于直截了当的方式，这般小心翼翼的摸与若即若离的诱惑对他还是第一次，这全新的验令他近乎于动，而由衷的欣赏和无限的宽容便在这动中产生了。

一连三夜，他竟然不忍心夺绮的之，而只是抚摸，亲吻，欣赏，让自己的火一次次地被慕燃，又一次次地被怜惜熄灭。

在这三夜之中，绮没有说过一句话，更没有明显的抗拒，甚至没有一个不情愿的神。她只是羞怯，楚楚动人我见犹怜的羞怯；她只是彷徨，茕茕白兔东走西顾的彷徨；她只是柔，孤助无依诉还休的柔；她只是婉媚，予取予求退两难的婉媚。

她羞怯地低俯着她的，却柔地抬起她的手，彷徨地舞蹈，婉媚地回，这是怎样一妖姬般香艳又圣女般端凝的舞蹈，宛如风拂柳摆，映霞空。她不叫皇太极过久地接近她的，却又在俯仰由他的舞蹈中让他尽情领略自己最惊艳的柔韧与生机。

皇太极为之颠倒。

还从没有一个女这样地使他倾心，简直魂授梦与。他总是焦急地等待天黑，又总是在绮刚刚罢舞离去时便开始想念。他从来没有这样地想念一个女人，想念一个女人的，而又不仅仅是因为那本。他有怨恨哲哲定下的新规矩：为什么不让召幸的妃留宿寝，而必须在事后即刻离去呢？他多么想拥抱着绮比玉生香的一同梦，那样，他的梦一定会很平和很香，而不再永远是硝烟弥漫的战场和大漠苍原。

第7章一连三夜的之舞（2）

然而他压抑着自己，一连三天。

他并没有急于占有绮，他等着她主动投降于他，或者——行刺于他。自愿为妃的绮真的是顺服了吗？被多尔衮调教了一年的绮真的只是一个献的礼、一份忠心的表白吗？

他等待着，焦灼而悸动。他急不可待地要看绮的底牌，也急不可待地要验证多尔衮的真心。

然而，她只是舞，以那样一柔顺的姿态委婉地迎还拒，让他不能自已，又无法判断。

既然她不手，就只有他来发兵了。征服一个落的办法是武力或者联姻，对待女人也是这样，惯于征服的皇太极，是不会没有办法的。

不所料，到了第四天晚上，绮终于开说话了。

那个晚上最初和前三个晚上一样，绮任由皇太极抚摸着自己，却不肯真正顺从。她用传递着这样一婉转的央求，她舞蹈，香汗淋淋，细细，像蝴蝶震翅一样地轻轻颤栗着，不知是因为疲倦还是因为恐惧。

皇太极的怜由然而生，他捧着她艳如的小脸，忽然说：“为了你，我会善待所有的察哈尔人，不对他们赶尽杀绝。”

绮一愣，抬起来。她看着他，这是她第一次正视他，四目投，他在她的漆黑的仁里看到了自己，他几乎有些哽咽，发誓一样地说：“我知你你的落，你的族民，我也知你们的首领可林丹汗从上次战败就逃去了青海，并且带走了察哈尔十万兵。现在灭他对我来说是易如反掌，但是为了你，这一年来我一再拖延，没有向青海发兵。”

绮看着他，忽然一矮，跪拜下来，三天以来，她第一次以这样一投诚的姿态面对他，清楚地说：“绮谢大汗的无上恩。绮恳求大汗，他日如与察哈尔相遇，请大汗以德怀之，莫行杀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