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想在除掉绮的同时还要洗脱自己，就必须为他准备一个新而有力的对手，那个人，只能是海兰珠。

第13章假成真的东娘娘（2）

思想停当，大玉儿便从从容容地向哲哲：“既如此，姑姑不如就将这绢给，由她送与大汗。”

哲哲诧异：“给珠儿？那却是为何？”

大玉儿：“姑姑细想，当初我嫁大汗原本就是代成婚，滥竽充数的，如今正主儿来了，还不该让位于贤，成其好事么？”

哲哲听了，更加惊诧：“你的意思是说……要让你嫁给大汗？”

大玉儿笑：“自小容月貌，琴棋书画无不通，所以竟把天下人都看不去，这才耽搁至今，一心要找个数一无二的才肯嫁。想这满天下的男人，除了大汗，又哪里有第二个得上娶？姑姑一直疼，说要替寻一门好亲事，怎么面前的倒想不到呢？再说那两一心一意同咱们对着来，咱博尔济吉特和她们阿亥在里的势力是二比二平，如果加来，咱们岂非稳胜券？”

哲哲迟疑：“你说的也有理。只是不知珠儿怎么想，大汗又会怎么说。”

大玉儿笑：“这越发不消姑姑心。天下男人都一样，恨不得娶上一千一万个才好，何况咱们大汗；至于，我看那意思多半也是愿意的，不然，又在咱们里一住半年可是为的什么呢？又最肯与那绮亲厚，真是她们两个投契么？依侄女儿看来倒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哲哲细想一回，果然觉得有七八分意思，便应允：“还是你想得周全，如此，就让珠儿去吧。”

大玉儿：“且慢，我们还得找来当面嘱咐几句，是人情总得在表面上，不然还只当我们都是傻呢。”复又附耳细诉，哲哲无不应允，但觉举之内，就只有这个侄女儿最为贴心可意，因此言听计从，当即派人找了海兰珠来当面喜。

不料海兰珠听了，却低，默不作声。哲哲只她是女儿家不好意思，笑：“你在里住这些日，我冷旁观，真正和大汗是人中龙凤，天生地设，我姑姑的不替你主，难倒等着你自己开不成？这件事包在我上，只要我提来，大汗断无不应之理。”

海兰珠这方抬起来，中泪，缓缓地：“姑姑说的，自是金玉良言，又是一心替我着想。侄女儿不尽。只是里刚刚了这样大事，前线又打得，姑姑这会上赶着提亲，大汗虽面上不好推拒，心里未必情愿。我便是嫁了也没意思，倒叫里的人看笑话，说我们科尔沁不得地往里送人。”

哲哲听了这话，心灰了半截，原本满心以为只要自己一开，海兰珠必喜激千依百顺的，没想到她却不领情，不禁又是失望又是怨恨，冷笑：“你年纪也不小了，既千里迢迢地投奔了我来，我若不替你心这人生大事，你父亲难保不怪我姑姑的不替侄女儿着想，只是将你留在中，白耽误了你青，况你哥哥原本送你来时，便托了我的；如今我好心替你主，筹划这门亲事，把你许给大汗，何等尊贵？我不在意让半个丈夫与你，你倒嫌不够排场，莫非要我把自己的位让给你，才算满意吗？”越说越气，拉下脸来。大玉儿听着渐不是话，暗暗着急，料想必要说到死胡同里去，只是不敢打断姑姑。

再看海兰珠，早已圈通红，满面是泪，跪下来哭：“姑姑说这话，侄女儿真死无葬之地，既然见疑于姑姑，侄女儿也不便再呆在里，况来盛京已久，这几日很是想家，这便告别姑姑，侄女儿明日起程，回科尔沁陪伴老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