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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哲见所有对答竟然都被大玉儿料中，倒有些暗暗惊心，当下默不作声，只任皇太极传令下去。迎等听说要吃酒，知必有赏赐的，都欣喜雀跃，忙忙地分去传令邀请。

大玉儿：“那也未必不成功，只要我们见机行事，机会都是找来的。虽说在里住着，其实与大汗接并不多，如果我们多制造机会使他两人相，日久生情，届时姑姑再敲敲边鼓儿，大汗又不是柳下惠关云长，还怕不向姑姑提亲不成？”

皇太极本不惯诗词，却也不在意，：“这是存心要我喝酒呢，也罢，就醉一回让你们姑侄笑话。”

大玉儿笑：“依侄女儿想来，只要大汗肯亲求婚，的面上有光，多半也就允了，倒未必真是持要回科尔沁待嫁。”

皇太极也笑起来：“你不会用，还不会问么？就算那些妃们也不晓得，里许多老太监都从北京里过来，什么没看过听过，问他们就是了。你就是怕费事，万事图省俭。其实你为大妃，便铺张些也是应当。就好比今儿个，虽说不是整寿，终也不能太简便了，就不惊动整个后，至少也要御膳房多加几味菜，请你两个侄女儿一同过来，我们四个人为你庆生，如何？”

哲哲笑：“如今前线战火连天，八旗将士生死，我还只在里设宴庆生，岂不让官兵心冷？况且一早各已经来磕过了，大汗不见外边炕桌上摆那许多寿礼，她们本来还要样儿好好闹一番，是我嫌劳烦，不许她们借我的生日由大吃大喝的。难得大汗得暇，肯拨冗与我庆祝，已经是叨天之恩，意外之喜了。”

婚的话说了，现在倒又撂开不，若真格回科尔沁白守着，可不耽误了一生。姑姑一番好心，倒把害了不成？”

皇太极率先叫好，哲哲只得随声附和，海兰珠自然更没异意。大玉儿遂宣令：“掷骰猜对家，对了的一个令一个接令，令的说一句诗，须提到面前有的一样东西，同时又藏着一件屋里有可是句里没有的东西，那接令的也要说一句诗，却要把令的句里藏的那样东西明来，意思要吉利，还要应景，说的是面前儿的一件事，山南海北地可不成。对了令的一杯酒，错了的三杯，如何？”

第13章假成真的东娘娘（4）

哲哲听了烦恼：“许她婚事，她矫情不允；不她，你又说耽误了；正是理也不是不理也不是，依你说现在却怎么办？难真如她想的，让她回科尔沁，咱们再大张旗鼓地去草原迎她回来不成？可不是一番梦话？”

大玉儿：“谁敢笑话大汗？况且也未必输。”便先掷了一个三，皇太极、哲哲、海兰珠也都掷过，四人并无相同数，令共饮

哲哲笑：“自然是向汉人女学来，别说大汗是堂堂须眉，就是我这个妃的，也竟不懂得那些钗环佩饰到底叫个什么名堂呢。不止这些，往日里她们孝敬的还多着，我都叫迎收在炕柜里，留着逢节过礼的好赏人，自己却是不大敢用，只怕穿错错，惹人笑话。”

稍顷大玉儿携着海兰珠盛妆来到，先给皇太极见了礼，又向哲哲拜寿。皇太极见两人一个英气，一个楚楚动人，大觉开怀，都招呼来炕上坐下，：“今天我们四个人为你姑姑寿，只论亲情，不论礼，都要放开量好好喝一回，不许藏私的。”便请哲哲坐首席。哲哲自是不肯，皇太极劝：“你今儿个是寿星，况且我们是家宴，你要再扭，是存心不叫我尽兴了。”

皇太极心内不安，向哲哲：“这也未免太过简略，亏待福晋了。就算福晋自己节俭克己，不事奢华，娜木钟大玉儿她们也该替你安排张罗，怎么连礼数也不知了？”

哲哲只得依言坐了首席，皇太极与大玉儿打横相陪，海兰珠对桌。四人坐毕，海兰珠便要执酒来敬，大玉儿劝阻：“既是祝寿，免不了敬酒，只是这样一路喝下去，倒俗了，也无趣。不如行个令儿，也喝了，也玩了，也闹些，可好？”

哲哲想了半晌，犹疑：“若是我面向大汗提亲，事情八九是成功的；若要大汗自己提亲，这却由不得你我。前些日我听说麟趾那位也有意思要把阿垓的一个什么十六岁的格格许给大汗，因为前线吃，耽搁下了，后来也不见再提，娜木钟还嘀咕了好些日。如今倒想大汗主动给新妃，只怕痴心妄想。”

皇太极闻言大喜，赞：“还是你识大，最知我心，无愧于中正妃。”遂挽了哲哲的手一同至堂中，炕桌上果然摆满各礼玩，胭脂粉，皇太极一一捡在手中细玩，竟有大半不认识，诧异：“这些玩，绝非我们满人所用，竟也不是你们蒙古人的习俗，却不知她们从何淘来？”

哲哲听了以为是。恰好过得两日便是哲哲生日，因前朝政事吃，又不是整寿，便不事张扬，只命迎在清宁里摆下茶桌，自己同皇太极对坐吃酒。

哲哲先笑：“好不罗嗦，只怕太难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