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重新掷过，这次是海兰珠与皇太极同。

海兰珠怕皇太极对不上令来面上无光，不敢为难，有意个简单的，满桌上看了一回，遂：“暗香浮动月黄昏。”

皇太极听是如此熟极而的一首诗，自然明白海兰珠是有意相让，倒觉激，便指着瓶中供梅应：“格格这诗是《咏梅》，‘疏影横斜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表面上提着句暗香，实里句句说的都是梅，可是并不提一个梅字，确是好诗。这便就还一句：‘与梅并作十分’，幸不辱令。”

哲哲大玉儿齐声赞喝，：“果然是一室，吉利得很。”海兰珠亲自为皇太极斟了酒，两人一饮而尽，互相照杯对笑。

接下一，是大玉儿同海兰珠对，却是大玉儿令，早有成竹，笑：“这可要好好想个难一儿的来，不然怎么给题目呢？”故意沉一下方，“有了，就是‘香稻啄余鹦鹉粒’吧。请还令。”

海兰珠一愣，心这句“香稻啄余鹦鹉粒，碧梧栖老凤凰枝”，令诗句里隐着的乃是“凤凰”二字，倒不难应对。可是自己若是应了令，岂不自命凤凰？且有思嫁之意？遂支支吾吾，勉笑：“妹妹的令儿果然难对，我认输就是。”说着要喝酒。

皇太极却阻止：“这有何难对？不如你喝一杯，我替你接了令就是。”遂指着庄妃与大妃笑：“这句令得罪大妃，你可别恼，就是‘凤清于老凤声’。”

哲哲要想一想才听明白，笑：“我原本老了，哪抵得上两个侄女儿青当年，容月貌。”海兰珠与大玉儿俱忙陪笑说：“姑姑过谦，这是大汗说笑，折煞我们妹了。”

第13章假成真的东娘娘（5）

大玉儿便向大汗不依：“大汗这句诗虽然不错，意思也吉利，可是越俎代疱，太也偏心。难怪姑姑不乐意。大汗还不该罚酒三杯么？若是不罚，今后我的令也都是大汗代了吧。”

皇太极笑辩：“我替格格接令，原是因为你这个令得好，所谓‘有凤来仪’，若是废了，未免可惜。你倒不领情么？”

大玉儿：“大汗要人领情又有何难？替谁接的令，自然有谁来领这份情。却是与我无的。”说罢笑地将绢向着海兰珠一飞。

海兰珠只装听不见，扭转了脸，指着门外凤凰楼：“我这会却有了，是‘凤阙龙楼连宵汉’，如何？”

大玉儿赞：“好诗，且吉利。不过已经迟了，这酒还是躲不过的。”夺过壶来，连斟六杯，着皇太极与海兰珠对饮了。

两人无奈，只得一递一杯地饮了。接下来又是大玉儿与皇太极对，大玉儿有意刁难，题：“有了，是一句‘和烟和一丛’，请大汗接令。”

皇太极连这句诗也没听过，却哪里接得下？只得认输：“好不生僻。我这杯酒又躲不过了。”

大玉儿却向海兰珠笑：“大汗方才替解围，难不要投桃报李？”

海兰珠羞，答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满面飞红，掩而笑。

皇太极见她靥生红云，压赛桃，哪里把持得住？便借酒盖脸，施了一礼：“便请海兰珠格格救我一救。”说得众人都笑了。

海兰珠无法，只得应：“这句诗自吴《卖翁》，原诗是‘和烟和一丛，担城许史家。惆怅东风无说，不教闲地著。’大汗只往这‘城’、‘’里来想便是。”

皇太极一想果然不错，笑：“谢格格指。”遂回了一句：“有了，便是‘城无不飞’。我是得格格指自己对的，可不是格格替我答的，不算违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