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众人越发笑起来，连地下侍候的丫环女也都笑成一片。

皇太极得意：“这下你没得说了？还不替你姑姑喝三杯呢？”

不料大玉儿早趁在哲哲耳边提了一句，哲哲一愣，心想明明无酒，岂不错了？但见大玉儿暗地里猛使命她照说，只得笑：“急什么？我都还没认输呢。”遂举起酒杯来，：“饮琵琶上。”

皇太极果然叫：“错了！我的令原自‘借问酒家何有，牧童遥指杏村’，杏村是酒家，故而这里的谜底藏着一个‘酒’字，你的‘饮琵琶上’虽然有喝酒的意思，可是没有明‘酒’字，况且也不应景儿。”

大玉儿笑着辩：“大汗自己刚才说过了，‘牧童遥指杏村’，您骑过放过牧，所以是牧童，那么这句诗也可以说是藏着个‘’字，姑姑对了这句‘饮琵琶上’，诗里有，岂不是对了？”

皇太极喝了声彩，笑：“是你辩得有理。我认罚便是。不过那不应景又怎么说？”

大玉儿笑：“若论战事张，大汗日夜牵系前线，连喝酒吃宴也不能安心，姑姑这句接令倒也不算不应景，只是意思谈不上大吉大利而已；不如这样，大汗错了，罚酒三杯；姑姑半错，个节目抵酒可好？”说着向哲哲大打手势。哲哲会意，笑：“都是这句‘饮琵琶’的错儿，也罢，就是珠儿给我们弹一曲琵琶罢了。”

皇太极一心要闹，自然满说好，：“这个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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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兰珠为难：“是姑姑输了，怎么倒要罚我？况且这里也没有琵琶。”

哲哲笑：“这个不难，关睢里不是白放着一付琵琶？就叫迎去取了来。”

皇太极听得“关睢”三个字，微微一愣，顿时慨起来，原已有了三分酒，当下更不用人劝，便自斟自饮地，登时将三杯酒一一饮尽，长叹一声，半晌无语。

哲哲不安，正相劝，却见大玉儿给自己使不许，也不知她是何意思，只得别转了面孔假装不见。

第13章假成真的东娘娘（6）

须臾迎取了琵琶来，海兰珠调拨弦，定一定神，便弹奏起来。她所学之歌，原本俱是绮传教，如今怀抱琵琶，扣弦而歌，活脱脱就是又一个绮。

皇太极痴痴相望，那海兰珠眉目间原本就有三分像绮的，再看她抱着绮的琵琶唱着绮的歌，哪里还把持得住？不禁恍惚痴迷，心旌动，一时间勾起多少旧事来。不知不觉，将一壶酒喝了大半壶下去。

海兰珠一曲唱罢，抬起来，莺声呖呖地：“鄙之音，有辱圣听。”说着缓缓跪拜下去。皇太极心恍惚，酒气上涌，痴痴地伸手去，亲自扶起来，脱：“妃请起。”

一言即，众人俱是一惊。海兰珠惊愕抬，与皇太极四目投，一时愣住。大玉儿早翻下炕，跪下禀：“恭喜大汗，贺喜大汗。谢大汗恩，纳我为妃，大玉儿代叩谢龙恩。”竟将皇太极一句醉语坐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