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里冤枉了无辜，但是昨儿的情形你也看到了，许多年里，你可曾看到过皇上发那般大怒没有？这个时候说什么也是听不去了，说不定，还要把旁的人搭去。不如大家都省些事儿，存些小心罢了，好歹停过这一阵，再慢慢地寻访不迟。横竖这凶手总在这里，杀几个下人警告一下也好。今晚我且叫迎带几个人过去服侍你，明天你再另挑服侍的好了。”

娜木钟听了，皇后这话里分明还有疑己之意，不禁恨得咬牙，却也不敢再说，惟有委委屈屈地应：“迎是娘娘的贴丫，娘娘一会儿也离不得她的，便和我离不得伴夏那丫一样。古话儿说的：己所不，勿施于人。我怎么敢使唤娘娘的丫？随便找个什么人过去支应一声就是了。”

哲哲却持：“派别人去我不放心。这件事着实委屈了你，我叫迎去服侍你，也是一番心意。”

迎有于贵妃待伴夏的主仆情重，也情愿服侍的，遂上前跪下回：“娘娘既命迎服侍贵妃娘娘，求贵妃娘娘好歹给些薄面，容我代伴夏妹尽孝心。迎虽不如伴夏妹心灵手巧，总也服侍了娘娘这许多年，好歹规矩是知的。”

娜木钟不好再拒，只得带了迎来。既至回了麟趾，见茶冷灯熄，空院静，更是凄凉。想起伴夏好，益发伤心。

迎命小丫开炉烧沸了茶，恭敬奉上，劝：“娘娘对一个丫环也肯这样念情，便是迎见了，也觉恩。”

娜木钟接了茶，见不是常喝的，更觉刺心，叹：“你哪里知她的好……”一语未了，又咽住了。

迎觑着颜，悄悄儿地献计：“娘娘果然舍不得伴夏，不如让我去，拿几个钱买准了看守的校卫，放伴夏来与娘娘磕几个见上一面，也好知娘娘的一片心意，便是死，也觉得心安了。”说到末一句，声音不禁哽咽起来。

这几句正撞在娜木钟心坎上，立时便取了钱来给迎，命她悄悄地去打。又叫小丫环准备两样吃，直等天黑得透了，才好去值房探伴夏。

且说剪秋在里听到消息，说是钗儿与福双双死在御园，已经约摸猜到后秽闻即将曝，只怕自己也要耽系。又忽然见到无数侍卫冲关睢拿人，忽然又冲来，将麟趾诸人也绑了，更是大惊非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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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小丫环们也都惊悚，直向剪秋讨主意，问：“剪秋，关睢了事，怎么麟趾也要陪绑？我们衍庆会不会有事啊？难八阿哥事，皇上要杀了我们所有人陪葬吗？”又有的说，“那钗儿和福死得奇怪，怎么会有女和太监死在一的呢？又是什么人来杀的？御园岂是随便什么人可以，既来了，又不偷又不抢，只是杀了他们两个，这明摆着是自己人的了。又什么人同他们两个有仇呢？难是皇上自己派的兵？”

说得剪秋心如麻，骂：“别满嘴里跑只混说，也不看看是什么时候了？小心祸从，连我们也被绑了去。”

好容易等得淑妃特玛回，剪秋急忙迎上去，扶到屋里坐下，也不等喝茶匀气，便急着问她主：“娘娘刚才在清宁，可知到底了什么新闻？怎么忽然有那些兵冲来，把两的仆都绑了去，我听他们哭天抢地叫得好惨，直发疹呢。”

第18章称后路上的第一个牺牲品（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