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纲往前一看，发现伺彬未打倒的那支瓶已被那边的机械装置自动清除，接着又重新设置了一堆障碍，与何彬开球时的局势一模一样。姚纲学着何彬的姿势，提着球向球边沿跑去，跑到那里后却无法合脚步把球扔去，于是便站在那里发愣，又不敢楞得时间太长，怕别人取笑自己，于是一闭一咬牙狠力将球丢了去。那红彤彤的保龄球砸在木质球上的声音倒是很响，但没多远便拐了弯儿，顺着旁边的渠溜走了，自然是一支瓶也没碰到。

原来是这样。这里的人鬼可真多！可是照这样生意也真够累的，心儿全用在与生意没有直接关系的旁门左上了。姚纲虽已来南方工作了一段时间，但他打的客人主要是欧和港台的客商，与本地商界反而往不多，周飚他们这些把戏他听着很觉得新奇。

“我说小何呀，你这脑袋瓜可太好使了！我们搞什么事被你一就看穿了！”

“是不是这样，梁教练？”何彬对姚纲解释完，又以半开玩笑的吻与梁小讲话。

何彬知姚纲搞不清这里面的玄机，对他解释说：人家周老板要来打球，肯定不会像其他人那样坐在冷板凳上等候空球的，而是要空球等候周老板大驾光临才对。可是在老板没来之前，你搞两条球在那空着，那么多等候的顾客也会有意见的。所以嘛，球馆便派两名工作人员装扮成顾客，把球先占上，这样便可两全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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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纲提起自己的球来试了试重量，觉得……其实他也说不清这球对他是否合适，不过既然何彬用十二磅的，他这新手用十磅的可能也差不多。不知周飚那么大个会用多重的球？姚纲往周飚那里看去，却发现他并未去球架上选球，而是从梁小给他提来的一只的提包里取两只黑的球来。那球既新又亮，在灯下闪着夺目的光泽，式样也有些特别，在两只指孔里各嵌着一只绿的小。

姚纲认真地看着何彬，等待他第三次跑动把最后一个障碍清除，但何彬却停下来不了，转对姚纲说：“老兄，该你了。”

下来，同周飚与梁小招呼一声便跑掉了。

梁小嘻嘻笑着，看看何彬又看看周飚，没有回答。

何彬已经开球了。他跑了几步，跑到球边上时一弯腰猛地把球扔了去。保龄球闪着绿的荧光飞快地向球的另一端去，然后便与挡在路上的一堆瓶状的障碍撞击在一起，于是障碍被清除了几个，但还有几个顽地立在那里，球则不知到哪里去了。何彬提起另一只球，以差不多相同的姿势再一次跑动再一次把球扔去，于是又有几个障碍被清除，但仍有靠在最边上的一支没有被击倒。

换好球鞋，何彬便去球架上选球。他给自己选了两只绿的球，却给姚纲提来两只红球。他说他自己习惯使用十二磅的球，而姚纲初次打球，可以先试一试十磅的，以后据自己的力量和打球的方式再确定用多重的球合适。

姚纲有些不解。别人玩得好好的，怎么他们一来就把人家赶走了？就算周飚是这里的总经理，可也不能这样对待顾客呀！还有，这两个客人也真好说话，老老实实地就把球让来了，一儿不满的表示也没有，其神状态很像过去受制的“四类分”。

周飚边换鞋边说，“如果是我一个人来打球，我也是要像普通顾客一样排队等候的，老板也不能搞特殊化。可是如果有客人来，这打球成为工作的一分，你就不好意思让人家等着了。所以我事先跟他们预订了球。”

何彬哈哈大笑着走过来给姚纲示范，说这么着，手这么着，腰这么着，脖这么着……姚纲尚未看明白，何彬自己的动作已经了了。他无奈地冲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