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招手：“梁教练，你来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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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小轻盈地走过来，把姚纲的红球举在手里示范着说：“初学者可以先试试这姿势：两直立或自然弯曲，双手持球举至前；先迈右脚，助跑四步掀球；抛球时看准球上的标记，据三成一直线的原理将球向前送去。抛球时的要领是尽量放低，送球尽量要远，手臂尽量抬，还有右要放在左的后面尽量向左后方伸展。对，就这个样。”

梁小边讲解边示范，然后又扶着姚纲的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地试了一遍。姚纲把梁小所说的动作程序和要领在心里复述了一遍，举起球运了运气，起步后把那动作一气呵成，果然那球便沿着一条笔直的线路飞快地向前去，哗啦啦击倒了一大片瓶，只留下了最左边的一支。

“对极了，对极了！”梁小一边鼓掌一边说着赞赏的话，“如果用重些的球肯定是全打倒了。”

“嗨，天才就是天才！你老兄上学时就没人能跟你比，现在还是学什么都比别人快。你要是用了和我一样多的时间来打球，说不定参加专业比赛都有富余了。”

何彬由衷地赞扬着姚纲，却又不忘同讨人喜的梁小开玩笑，“我说梁教练哪，也许是你偏心吧？你教姚总就真心实意地去教，所以一下就教会了；当初教我时就虎虎，所以到现在我也没学好。”

梁小腼腆地笑着并不作答，往后退了几步便站在那里继续看他们打球。显然她并不善于同男人开玩笑。不过，姚纲这人确实很有人缘，英俊的面孔上总挂着善意和机智，绝对属于那一见面便让女人喜的类型。如果梁小就是喜教他，也并非是多么奇怪的事情。女孩的心事，谁能说得清呢？

何彬与姚纲继续在同一条球上打球。何彬虽很少有把十个瓶一下全打倒的时候，但技术相当稳定，差不多每次都能打倒八、九个，补球时的命中率也比较。姚纲倒是打了好几个“大满贯”，可是一个瓶打不倒的时候也时常现。就在姚纲又一次失手险些打了个空球的时候，却听见梁小在后面喊了声“好球”。

姚纲以为人家在给他喝倒彩，不好意思地回观看，却发现梁小是在给另一条球上的周飚喝彩。

周飚打球的姿势很怪。他站在那里先鼓起腮帮瞪圆珠，像战场上的勇士打光了弹后要冲上去与敌人拼刺刀，又像是古代的忠臣因受了什么委屈非要一撞死在金銮殿上。待他猛跑几步侧着把球抛去后，一条却弯曲着向后抬起半天也不肯放下去，那样上使人想到儿童玩游戏时扮演蝎的姿势。他的球打去也很怪，不走直路却弯了一条弧线，看一个瓶也打不到时却转回去打倒了所有的瓶。姚纲简直看呆了，不由自主地鼓起掌来。

梁小告诉姚纲，一般人打的是“直球”又叫“自然球”，学起来比较容易。

而周总打的是“勾球”又叫“曲线球”，掌握起来相当困难，而且要使用特制的球才行。不过，这球一旦打好了，杀伤力很，得分的机会就比较大了。所以，欧的专业选手一般都打这球。对东方人来说，通常只有个力气大的人才适合学这球。

周飚见姚纲与梁小在夸奖他，打得更来劲了，接连打了几个“大满贯”，然而接着却又打了几个臭球。周飚不好意思地摇摇，过于疲劳的样，坐下来上了一支香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