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有十几年了吧。”吴而菁大学毕业尚不到十年，前几年只是到闯，没什么正事，真正安下心来律师只是最近四五年的事。

在嘴里实在咽不下去，为此她常常可怜那些西方人，觉得他们一辈也吃不上一顿可的饭菜，活得也冤的。好在国内的这些西餐厅里也有炒饭供应，她通常要一盘扬州炒饭喝一杯茶便算是了一顿“西餐”。吴丽菁对西餐十分钟，每次菜都要上四五样六七样的，但每样吃两便让给别人，别人不吃她便给丢掉了，她说她十分喜这西餐的味，但可惜要减不敢多吃。大家照各自的习惯用完餐，何彬让服务员把饭钱记在他的帐上，然后便推说有事带着凌毓娟先离开了。

餐桌上只剩下姚纲与吴丽菁面对而坐，两人各要了一杯冰咖啡慢慢品着。姚纲平日只喝“饮”，冰冻饮料易引发胃病，但今晚他有些张燥的觉，便改用“冷饮”了。吴丽菁始终直视姚纲，谈笑自如，毫无拘束之。姚纲则把视线转向别，偶尔才敢与她对一下目光，然后便像了电一样赶收了回来。这吴小的确不算难看，三十多岁的人了依然肤如明玉，面若桃，青少女的魅力与成熟女人的气质完好地结合于一，风姿绰约而楚楚动人。姚纲有些害怕她那双目光，总觉得那对似笑非笑的杏里有一可以看透人的心灵的力，说不定她早已看自己并不想与她纠缠，而只是为了朋友的好意才同她坐在这里浪费时间的。但现在时间还早，姚纲不好上提“散伙”的建议，只得没话找话地同她闲聊。

“那倒不一定。在外人看来，好像律师就是打官司的。其实打官司只是解决问题的最终手段，并非经常遇到。律师的大分业务是在非诉讼方面，比如给人提供法律意见，撰写法律文件，参加合同谈判什么的。不过，打官司却可能是检验一个津师本事大小的最主要的标准。”

“不完全是，但也差不多吧。”

“吴小律师有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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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不是说好律师可以把本来会输的官司打赢，坏律师会把本来能赢的官司打输呢？”话一，姚纲忽然又觉得这问题问得怪的，有些不好意思。

“噢，这么久了，比我打工的时间还长！这律师业对我来说可真是个神秘的行当。你们都些什么，是不是每天都去帮人打官司？”

姚纲想起来他们公司在北京的总里有一个法律顾问，那里面也有几个法律专业的毕业生，有的还是从国外拿了博士学位回来的，平时趾气扬的，总带着教训人的吻说些让人似懂非懂的话。这几年公司打了几场官司，都是那几位人办的。有的拖了几年还没有结果，但凡有结果的全是姚纲他们公司输了官司，害得公司的“老总”一见到法律顾问的人便心惊，生怕他们告诉他哪个官司又有了结果。尤其令人不解的是两年前他们公司同一个外地工厂打的那场商标官司，对方委托的代理人是当地工商局的一名职员，只有初中文化，而自己这方的是一名“洋博士”和一名“土硕士”，结果却是姚纲他们公司痛痛快快地输了官司，输得一余地都没有。事后“老总”问这两人是什么原因，“洋博士”理直气壮地说：经我调查取证，那审判长是个复员兵，也是初中毕业，他们之间当然有共同语言了。如果是个法学博士主审，我敢保证结果会大不用同。“老总”说看来要保证咱们公司打赢官司

谈判签合同之类那是姚纲的家常便饭，他还从来没有请律师参与过，至于请律师提供法律意见撰写法律文件什么的，他也尚未领教过。他想或许这类事有律师帮助更好，没有律师帮助也未必不能。不过，这打官司的事恐怕没有律师就绝对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