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顾问还得招聘几个中生、初中生、小学生和文盲才好。

姚纲想，也许这律师与“法律顾问”就是不同，虽然他们在学校里念的是同一本书，但到了不同的岗位便有不同的本事了。这大概同古人所说“橘生于淮北而为枳”是同一个理，或者就像公司里一些同事常常议论的那样，北京的西红柿到南方来便上变了品，甚至收获后空运过来的都会变味的。大概这津师的专长就是把官司打赢，“顾问”的专长便是把官司打输，既然总要有输有赢，大家便要有个适当的分工才好，否则总分不输赢来那法官还不得累死。

“吴小，可不可以冒昧地问一句，您自己打的官司通常打赢的比例有多少？”

姚纲想这吴律师可能不是个等闲人，说不定能帮上自己的大忙呢。他那个公司有个十分复杂的案于，已让他疼了好长时间，可总也想不一个稳妥的解决办法来，说不定早晚要闹到法院去。既然吴丽菁有这么大本事，到时就请吴丽菁来律师好了。

“百分之百吧。”

啊，有这么厉害！姚纲对面前这个漂亮的女人真有些刮目相看了。他姚纲已经算是个十分仔细的人了，商场上的生意也不敢说件件都能成，失败的滋味也是尝到过的。通常，一百个生意机会能成六七成的，就已经算个类革的商人了。

这律师的业务恐怕更是千变万化，能打赢百分之百的官司实在让人目瞪呆。

“那么，您说是不是女律师比男律师容易打赢官司？我总觉得女人办事喜叫真儿，凡事非要辩个一清二楚不可。而男人喜息事宁人，什么事只要差不多就算了。所以，我想这律师的行业也许天生就是为女人设立的，男人也不好。”姚纲想起他们总的那几个“法律顾问”是清一的男公民。那是人事长下的祸，这家伙有重男轻女的思想，招聘职员时，同等条件下他总是要男不要女。

“可能有这个因素，但不完全是这样。”吴丽菁得意的神溢于言表，漂亮的大睛在柔和的灯光下闪闪发亮。“打赢官司确实有许多因素，有大量的工作要。法上的表演只是一小分，往往起不了决定作用。真正的功夫是在法外面，是台底下的易。这些功夫，男人本没法同女人竞争。不过，也不是每个女人都能成功，那还要看她有没有本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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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丽菁得意洋洋信开河地讲着，却似乎意识到说走了嘴，突然停了下来。

第15章桑拿小与白领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