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总，陈总，吴律师，咱们两家公司以前虽有合作，但却来往不多。虽来往不多，但缘分不浅，坐在一起就是一家人了。咱们几方合作建化工厂那事，其实大家都没得到多少利益，不同的只是有人亏本有人不亏本。国那家公司，不过是几个华人留学生搞的包公司，廉价来几项由于会造成严重污染而不准在国使用的所谓专利技术，没资便占去了合资企业的三成份，工厂盈利了他们等着拣便宜，工厂关门了他们也毫发无损。我们华莱公司虽名义上是国公司的总代理，但其实也是空有其名，没从他们那儿得到多少好。与他们合作只是为了给自己撑门面，合不合作对我们来说都无所谓。工厂那边，也就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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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丽菁猛然想起早晨姚纲照事先的约定去接她吃早饭，但姚纲敲门时她却还没有起床。她穿着睡衣拖鞋把姚纲迎客厅里，自己便去洗漱更衣。可是不知为什么，一想到姚纲坐在自己家客厅里，她这衣服穿得就特别不顺利，穿了一觉得不好看于是又换一，穿好外衣又觉得内衣不舒服于是剥光了重来。等到她再描描眉，涂涂，染了几下指甲之后，哪里还有吃饭的时间。

姚纲虽心里有些别扭，但仍然相信自己能够控制住情绪，不至于将内心的隐秘过于明显地表在脸上，以至让谁都看自己不太正常来。但吴丽菁却一就看来了，姚纲不得不对自己的自控能力产生了怀疑。他这一怀疑，心里就愈加慌起来，似乎在座的全都明过人，没人不能一窥到他的内心。他甚至恍惚觉得那位老先生和陈君正在冲着他讪笑呢。他心里这么想，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越过吴丽菁投到陈君那里，恰遇陈君也在关切地看着他。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撞击到一起，被迅速反弹回各自的发地并折到其他方向去了。这回真的到他姚纲不自在了，他的脸一下红到了耳上。

现在一想，姚纲在厕所里呆了那么长时间，说不定真是胃了问题。吴丽菁有些懊恼不及，望着姚纲的面孔使真的有些心疼起来。

别看吴丽菁对陈君的情绪和表情毫无察觉，对姚纲脸上的任何变化却全都观察得细致微。姚纲一面她便看他脸有些变化，赶起迎了上来。

“没有吗？可你脸不大好哇。额上还有汗呢，是不是发烧了？是不是胃病犯了？”

姚纲的表情变化立刻引起了吴丽菁的怀疑。她回一看，见曾有才风满面，活像古装戏里的臣刚刚坑害了一名忠臣后那得意的神态；陈君神暧昧，整个一个香港电影中的潘金莲与西什么门眉来去时的表情。吴丽菁顿时起了一重的醋意。她不明白怎么姚纲与陈君才认识几分钟便暗暗勾搭上了。也许他们早就相识，陈君公司的地址就是姚纲给她的。也许他们职业相同地位相等，因而极容易引起心灵的共鸣。吴丽菁心中忿懑不平，坐下后便再也不发一言了。

界上什么事有女人搅和来就。可反过来一想，要是什么事都没女人参加，即便不恐怕也没劲的。

“姚总，你怎么了？是不是病了？”

姚纲对她的磨磨蹭蹭倒是始终很有耐心，没说过一句促她的话，脸上还始终带着微笑。但到了车上，司机老姜可是一脸的不兴，他极不满意地瞥了吴丽菁几，又对姚纲说姚总你不时吃饭又犯胃病怎么办！那副心疼的样直让吴丽菁到惭愧。吴丽菁说那我们就先去吃早饭，迟一些再去华莱公司也没什么关系。姚纲说这么重要的事迟到不好，早饭就算了，早些把事情谈完早些吃午饭就是了，他实际上没有那么气。

“没，没有哇。”

大家尴尬了好一阵。姚纲正艰难地盘算着如何疏解误会正式开始会谈，曾有才老先生却首先来打圆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