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所谓的东兴集团，是几个自称农民企业家理的乡镇企业，虽说经营亏损，但那些们个人可是捞足了。这项目中真正吃亏的就是姚总你们公司了。不过这也难怪，谁让合作几方就你们一家是国营企业呢。您没听人说吗，海洋里的法则是大鱼吃小鱼，可中国经济大海里的法则是小鱼吃大鱼。对国营企业这块大，谁见了都想咬一……”

陈君剧烈地咳嗽了几声，老先生赶把话打住了。

大家把目光转移到陈君上，见她用一块雪白的纸巾捂在嘴上，弯下腰用力咬着，下垂的随着的抖动而轻轻震，倒真有几分病人的动人姿。

“陈总，您也病了吗？”老先生显得很焦虑。

“没病！”陈君语气生，肚里明显窝着几分火气。

“既然陈总经理不好，我们就不要东拉西扯耽误时间了。赶言归正传，是和解还是上法院，大家都痛痛快快表个态，免得在这里磨来磨去把大家全都磨病了。”吴丽菁这话简直就是在帮倒忙。她这样一说，那还有和解的希望吗。真不知她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陈君脸沉，霍地站起来甩手离去，但犹豫一下又停下了，捂着嘴又咳嗽了几声，好像她突然站起只不过是为了咳得痛快些而已。重新坐下后，她略微镇定一下自己的情绪，说：“不是和解还是打官司，我们都可以合你们只是……”

“这就对了嘛，阿君。”未等陈君讲完吴丽菁便了来“如果这个案能和平解决，我们也就是要求你们在报纸上电视里公开个歉，多再象征地赔偿我们一两百万，如果合得好甚至能赔几十万也就算了。可如果要诉诸法律呢，你们不拿一两千万来是不能了结的。那时，恐怕你们就要倾家产了！”

姚纲对吴丽菁的话大意外。他什么时候说过要陈君他们公司赔偿一两千万，还要人家在报纸电视上公开歉呢？

“吴律师……”

“姚总，”吴丽菁摆摆手制止了姚纲，“你先让阿君他们报个实价，看他们到底能赔多少，能不能达到我们的最低要求。”

“我们……我们一分钱也不赔！我们凭什么赔你们？”陈君皱双眉没有吭声，曾有才却愤怒地喊了起来，“你们去法院告我们吧！”

“既然你们这个态度，那我们就只能法院里见了。姚总，我们走吧。”吴丽菁架起姚纲的胳膊就走。

姚纲脑里急了，被吴丽菁拉扯着不由己地向门外走去。走到门时他回过来，看到陈君正呆呆地望着他，目光里充满痛苦而复杂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