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您只要北方小，像我们这南方妹是无缘为您服务的。不过呢，我们现在确实有一名真真正正的北方小，东北长白山来的，过去是专业舞蹈团的，还当过电影演员，您说那素质还能错得了吗。好，既然您了，那我一会儿就让她给您。姚总呢？”

来使姚纲扫兴，所以便临时自作主张为他换了“2号”童小，问姚纲是否乐意，如果不乐意可以上再换。她说要论经验和技巧，童小是桑拿界的“大大”，是无人能及的。

姚

周慧慧并不了解何彬的真实份，只知他除了是好几家公司的“老总”外，而且似乎还很有权势，很有来，在各方面都吃得开，连公安局的人都买他的帐。

“新的旧的都没有关系。不过，你是知我的条件的哟。”

“我不要，我不要。”姚纲连连摆手。

便了周慧慧绵绵的小手。“差了，刚刚回来。要说洗桑拿嘛，除去你们‘紫蔷薇’我是哪里也不去的啦。”广东人讲话时，不是讲广东话还是普通话，都喜在句尾加一个长长的“啦”音，何彬也不例外。

见姚纲慌张的样，何彬笑了起来，说：“你以为要你去什么？找个小帮你保健而已。你要是有病住了医院，还不是得任凭女护士摆布。再说，桑拿、都属于合法正当的康乐活动，京城的一些大来南方考察时都要在百忙之中时间来的。这几年经我手招待的各级领导，少说也有上千人次。”

周慧慧赶忙了说：“对，对！何老板讲话就是能讲到上。客人来桑拿不就是为了轻松轻松嘛，越随便，越放得开越好。要是什么事都一本正经的，那还叫什么桑拿，那是开政治局会议嘛。姚总，看来您是第一次来我们这里，有什么要求尽提来，保证您玩得开心，走得满意。”

未等姚纲明白这“赌一赌”是什么意思，何彬便已把话接了过来：“当然要赌一下了，今天姚总的运气可是上上签呢！”

周慧慧见姚纲不再说什么，便摆主人的姿态询问姚纲：“看来这里没有姚总熟悉的小，那么是由我为您挑选一个呢，还是由您自己赌一赌？”

周慧慧转过来同姚纲拉手。为礼貌起见，姚纲站起来，却被何彬伸手拦住了：“不必那么多礼节，乡随俗嘛。在这个地方还是随便一些好，拘拘束束的就与这里的气氛不协调了。你说对吗，慧慧？”其实何彬的意思是，跟她们这人本就不值得讲什么礼节。

“何老板真是会讲话！有您的关照，‘紫蔷薇’的生意就不用发愁了。前段时间市公安局亲自查封了几家桑拿浴，还抓走了一些小，听说有的罚了几十万还判了刑。蒲经理担心万一市里来人查到‘紫蔷薇’的上，本片派所的秦孝川副所长恐怕就抵挡不住了，所以到打电话找您，可就是不知您躲到哪里去了。多亏咱们这里一向是正当经营，不搞情的东西，公安局来人看了看就走了，没给啥难题。”

周慧慧把姚纲与何彬分别安排在两间普通房，便主唤小了。几分钟后周慧慧返了回来，后跟着一位亭亭玉立的白净女孩，细的肤即便在微弱的灯光下也能发动人的光泽。周慧慧却用歉疚的吻对姚纲说，他所的“39号”

何彬因工作需要，除确实经营着两家从不用上税的特权公司外，还在本地外地本国外国的许多公司里担任着职务，但大多只是挂个虚名而已。

姚纲以前从未到过桑拿浴这类场所，对这里的“猫儿腻”知之甚少，因此并未理解周慧慧话里的确切义，只是“嗯，嗯”地应付着。周慧慧又转向何彬问：“何老板今天准备几号小，16号还是18号？还是想试试新的呢？最近我们这儿可是来了一批新的小，素质都很不错的。”

“这是姚总经理，我的老同学。你别看他一副书生模样，他可是咱们商界的风云人，用他们北京人的话说就是‘大腕儿’。我在国外同不少资本家打过，许多人都知他的名字，提起来都伸大拇指。以后还得请你多关照他啦。”然后又转向姚纲，说，“周小是桑拿界的名儿，很会贴人的。她现在是这里的主任，以后我不在时你就直接来找她好了，肯定能照顾好你的。”

“那好，今天就以姚总自己的运气来定输赢。不过，赌什么好呢？哎，我看今天我们就赌这钥匙牌儿吧。”周慧意拉起姚纲的胳膊，把在他手腕上的钥匙牌儿翻转过来。“哇，姚总果然是好运气！‘39号’可是我们这里的纯情靓女，技术好，心好，特别善解人意，这样的女孩保证您见一次便终生也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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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慧慧边同何彬说话，边用角瞟着姚纲这边。何彬忙指着姚纲为她介绍。

小不舒服，正在哭鼻，哭得很凶，别人怎么劝都不行。她怕让“39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