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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阅读(5/7)

如果有两个男人形影不离,甚至住旅店时也开一个房间,人们会对你嗤之以鼻,有时说不定警察还会来涉呢。是这样吗?”

“不好说。不完全是,也不完全不是吧。”

“可是在我们国家正好相反,两个男人躲在房间里什么都没人过问,要是一男一女门在外就非得随背着结婚证不可了。您说谁的观念对呀?”

“说不好。各有各的理吧?”姚纲不知这女孩怎么尽提这些回答不清的问题。

“听说有的城市规定,桑拿浴里必须男人给男人,女人给女人,并且还把有关规定登在了报纸上。您说……就您个人的会来说,是同好呢还是异好呢?”

“这个……”姚纲没有这会,他本就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个问题。

“您会有会的,很快就会有。”阿童又咯咯笑了起来,笑得比刚才朗多了。

阿童把“贝贝油”推满姚纲的脊背,然后便用手掌从上到下地,力量时轻时重,速度时缓时急,时而还夹杂着用指尖在姚纲油肤上轻轻勾划的动作,那神态,那手势,那动作,活生生像一位仕女在专心致志地弹奏一架古琴;而她所弹奏的乐曲一定是《》那类憾人心弦的不朽名曲,所以才会使弹琴者倾心倾力,才会使听琴者心醉神迷。随着阿童手力的变化,姚纲只上忽痛忽忽麻忽酸的,思维变得模模糊糊的,脑里产生了幻觉,五脏六腑似乎浸泡在温的大海里,而架则似乎飘到了绵绵的白云间。他觉得自己正在受一刑罚,不是人类发明的那些使自己的同类断骨折的酷刑,而是一从未听说过更未验过的奇妙的刑罚;他觉得自己是在天堂里受刑,而那施刑的则是一位通专业艳绝的仙女,她在读博士后时曾心研究过人所有的骨骼肌血脉和细胞,因而能准确无误地专往人的痛施刑;他不知那刑罚到底是对受刑人的惩罚,还是对受刑人的奖励;他已到自己越来越难以忍受那刑罚的折磨,似乎上就要举手投降招供画押了,但同时他也到越来越渴望那刑罚长久地折磨自己,永远也不要停止。随着阿童手指的不断下移,姚纲这既痛又似苦似乐不不类的“痛苦”觉越来越烈,当阿童悄无声息地将姚纲大的桑拿短褪至他的大并将冰凉的“贝贝油”洒在他的,继而用十个尖尖的手指在他的尖和慢慢抓划搓的时候,姚纲便终于“痛苦”到了极气重重地起来……

姚纲已肤发,肌收缩,下火烧火燎地像趴在了火山上,自己那沉睡已久的同胞兄弟似乎已猛然觉醒昂起来,而那凝固了几个世纪的岩浆此时也已在地下奔涌翻腾蓄势待了。

但是,姚纲有些兴得太早了,他那难以启齿的老问题虽然在这绝对放松的心态下和绝对烈的刺激下迅速得到了恢复,但并未恢复到最佳状态。

经验丰富的阿童也已看了这,在这个“十个男人九痿”、“男女老少齐桑拿”的年代,阿童作为护理学校的毕业生及桑拿界的“老前辈”,对这类事自然已经听说和见识过不少了。

阿童骑坐在床的一端,将姚纲的双分开平放在自己的两肋下,把剩余的半瓶又凉又黏又的“贝贝油”全倾倒在姚纲腹下的位,然后便用两只珠玉似的小手温柔而有力地在姚纲的张工作起来……当地下奔涌的岩浆终于携着薄而时,二人都已气吁吁大汗淋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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