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只是工作太忙。”

“不是吧？白天工作再忙，晚上也有自己休息娱乐的时间嘛。”姚纲的理由显然不能使阿童这样有脑的女孩信服，“像您这样的男人已经不多见了。”阿童意味长地补了一句，却不知是褒是贬。

“桑拿浴是个改造人的好地方，既改造男人，也改造女人。”阿童见姚纲没有搭话，便又径自讲了下去。姚纲不知她那话是什么意思，只附和了一句：“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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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自己会有会的。”阿童边说边略显神秘地笑着，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受影响。姚纲虽仍不大明白她所说何指，但也很有节制地随着她笑起来。人家笑你总不笑便显得不大礼貌，何况姚纲此时已基本消除了张，心情确实轻松起来了。

阿童结姚纲完背的之后，又将他翻转过来，为他额、两耳、双臂和手掌等零散的件。这一切刚刚完，电话铃便响了，被小们称为“钟房”

的控制台通知说第一个“钟时”已满，问客人是否“加钟”。未等姚纲说话，阿童便已回答说需要“加钟”。姚纲有些犹疑不决，他怕何彬去后在外边等他过久。

阿童似乎已看姚纲的心思，她一边把已经坐立起来的姚纲重新摁倒在床上，一边有成竹地对他说：“何老板已经代过，要我最少给您两个钟，并且最好三个、四个钟，越多越好。他已让周主任代劳在楼上开一间客房，他如果去得早就会在那里边休息边等您，所以您不用着急离去。他还说要我最佳的程序给您‘钟’，什么和怎样都不必征求您的意见。总之，该的我都给您了就是了。不过呢……”阿童狡黠地笑了笑接着说，“我还是想征得您的同意之后再动手，免得您一会儿不合，也免得您以后抓我的把柄。照我们这里通常的法，这第一个钟是‘松骨’，这第二个钟就该‘推油’了？”

姚纲一儿也不知阿童所说的“推油”是怎么回事，他想起何彬刚才说过洗桑拿浴有健减的功效，这所谓“推油”莫非就是在人脂肪多的地方推拿，把人的“油”推掉以达到减的目的？姚纲觉得自己并非很胖，说不定还有些偏瘦呢。但似乎不让人家“推”也不太好，因为既然何彬已经了代，他也不好要离开，他从来都不愿在无关要的事情上驳朋友的面。“推”就“推”吧，万一真的“推”瘦了，他回去后喝两袋粉补一补就是了。况且，因失去女人而神上正受煎熬的姚纲，到自己似乎已被这初次见面的女孩搞得服服贴贴的，要上离开还真有舍不得，他的确想再多磨自一段时间。于是，姚纲表示同意，像个听话的小孩重新趴倒在床上，等待那双柔的手掌再次到他的脊背和上舒舒服服地敲打或推一通。

不过，阿童却没有再去敲打他，也没有推他，而是打开随携带的一只小巧玲珑的工袋，从里面拿一个纸盒，从盒里一支半尺来长的玻璃瓶，如观音菩萨淋洒甘般举起来便往姚纲光溜溜的脊背上倾倒。姚纲正把脸埋在床的孔里，偷偷欣赏着那一堆又要爬动的诱人的小虫，静静等待从阿童手上传导过来的力，却猛然觉得脊梁骨上凉飕飕油腻腻的有什么东西洒了下来，不由自主地动一下肩膀，转过脸来看着“观音菩萨”手中的“宝瓶”发傻，其惶恐的表情把阿童惹得开怀大笑起来。

阿童告诉姚纲说那是“贝贝油”，原是父母给婴儿祛除、滋肤用的一化妆品之类的东西。不过，不知经何人首创，现在各家桑拿浴里也都用这东西给“大孩们”使用，除去滋保养肤之外，还有其他许多妙用！阿童说她所用的“贝贝油”与别的桑拿小使用的又不一样，别人的是在普通的化妆品商店里买到的，她用的则都已加特别置的中草药成份，是专为成年男人使用的，效用和觉都会有很大的不同，涂在人上特别的凉，特别的腻，特别的，特别有滋味……。

阿童说话时，已将一大堆“贝贝油”倒在姚纲的背上和腰上。她又给姚纲拿过来一个松的枕垫在下，像母亲哄孩似的要他安静地趴好，不许抬，不许动，否则就要打。姚纲被这着一吴语普通话的丽大方的女孩搞得心里的，刚房时那拘谨别扭的觉已全然云消雾散，真的像孩一样乖乖趴在床上听任阿童的摆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