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讲，本的问题是……”

周飚像说书的卖关于那样停顿了一下，又掏一支烟来持在手上，然后才接着说下去：“本的问题是大势所趋，像桑拿浴这类在国内有争议的许多康乐活动迟早都会被社会所接纳，被政策所允许。您想啊，国家不是要改革开放吗？不是要引外资改善投资环境吗？不是要发展旅游与国际接轨吗？您要是这也不让那也不允许，把环境搞得比周围哪个国家都差，还有人到你这来发展吗？外国人有钱的不来，中国人有了钱就跑，这个国家它能好吗？所以嘛，政策越来越宽松是大趋势，有争议的问题慢慢就没争议了，不允许的事慢慢也就允许了。过去你要把一个地方的猪运到另一个地方去卖，人家就可以说你是投机倒把，就可以把你抓起来坐牢。现在呢，这是通搞活，政策鼓励你这样。尤其是咱们这个城市，既是国境的大门，又是改革开放的试验场，所以政策肯定还会比别的地方更宽松些。”

周飚说到兴上，似乎连球也不想打了，冲服务小招一下手：“来两杯咖啡。不，三杯。”一位满脸孩气的小姑娘上跑着取咖啡去了。

“总经理说老周哇，你的这些话也有理，可桑拿浴这东西毕竟连我们自己都说不清楚，你说它健康么它确实可以办得很健康，你说它不健康么它也确实可以加些不太健康的东西。正因为如此，所以人家主门如果就喜来查查你甚至封了你，你也很难讲得清理的。我说，桑拿浴本肯定是正当的健康娱乐形式，退一步讲即使它带上副产品，你也要看它是好多还是害多吧？你让人们来桑拿浴休息休息，总比让他们去赌钱去大麻好些吧？至于主门喜来查一查，我看也不是坏事，起码可以给我们经常敲敲警钟，让我们理得更加严格一些。再说社会上有那么多杀人抢劫贪污盗窃的大案，谁还有多少力来桑拿浴这没问题更好有问题也无大碍的地方呢！从这些因素来看，当时我就料定不是桑拿浴还是其他许多暂时有争议的消费方式，不仅不会被取缔，而且迟早会蓬发展遍地开的。怎么样？现在您看到了，我的话没错吧？”

周飚的语气中充满了骄傲与自信，饱经风霜的面孔溢颇染力的笑容。姚纲对他讲的那大理也有同，于是也便一边一边陪着他微笑起来。

“当然了，这也要看你怎么经营怎么理了，这也是个很重要的问题。如果你借改革开放搞一些违法的东西，那也是站不住脚的，即便主门里有人包庇你保护你，也是保得了今天保不了明天，迟早会问题的。所以我们从开张第一天开始，就严格规定桑拿浴里的一切活动都必须合法正当，适可而止，不许搞任何可能被别人抓住把柄的事。尤其是对陌生的顾客，更要严格把关，小心谨慎行事。如果是信得过的熟客嘛……小何，先喝杯咖啡休息一下嘛！一会儿还有手要跟你比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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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飚见小把咖啡送来了，便停住话，招呼起何彬来了。

姚纲同周飚聊天这会儿，何彬把该姚纲打的球也包揽过来，正忙活着呢，听到周飚招呼他，便停住手望着周飚问：“什么手哇？是二十几岁的小还是三十几岁的女士？”

“你这小！简直拿你没办法！”周飚显然被人说中了要害，无可奈何地笑了起来，“不过我可告诉你，小何，今天这位客人——不是小还是女士吧，那可是非同一般，不仅人中看，球也绝对打得好。你要是真跟人家比赛，怕你要丢面了。”

“是这样，”周飚不问自答地向姚纲解释起来，“我准备把酒店楼改造成歌舞厅，另外酒店的其他许多设施也准备陆续地重新装修一下。要保证装修质量和效果，装修材料是个大问题。如果你让工程队自带材料，它肯定给你虚作假。所以，我约了个客人，准备请他们公司帮忙一批材料，一则质量有保证，二来吗……”

周飚故作神秘地放低声音说，“可以在关税上些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