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有真人驻守和表演，使人在一日之间便可见识各民族的文化风俗和生活习。

姚纲来到这个城市一年有余了，竟还从未踏足这座蜚声海内外的园林一次，一是工作忙无此闲暇，二是他走过的地方太多了，对这些缩小仿造的景观总觉得可能没什么好看的。阿华倒是来过一次，不过那已是两年前她刚来南方不久的时候，同公司的几个伙伴一起来的。至于何彬一家，到这里来讨多少次就几乎不记得了，反正家里有成堆的“赠票”，空闲时全家人开车过来，到园里也许随便四看看，也许在草坪上乘会儿凉喝瓶汽便走了。

在何彬五岁的儿何远鹏一手拉着他爸爸，一手拉着姚纲蹦蹦四张望的时候，何彬的太太凌毓娟则同阿华走在后面闲聊着。同何彬一样，凌毓娟也是广州附近的人，并且家中有族谱可查的几代人全是在广东土生土长的。毓娟的外貌有岭南女人的典型特征，额，凹窝，厚嘴，平淡的材，略黑的肤，确实谈不上有多漂亮，但其温文尔雅的谈吐与和善慈祥的为人却也很易使人产生好。

广东这个地方有两件人所共知的事实，一是广东经济的度开放，一是广东女人的极端保守。在沿海这些经济发达的城市里，场上的女郎几乎是清一的外来妹，本地女孩虽不敢说绝对没有但至少也是凤麟角。至于闹离婚的，搞婚外恋的之类，本地女人也比外地来的女人少之又少。毓娟便是这样一位贤淑本分的广东女人。尽何彬经常差在外，不差时也常常半夜整夜的不回家，毓娟始终耐得住寂寞，老老实实地在家带孩，料理家务，等着丈夫归来。有时单位里组织舞会什么的，毓娟也会参加，但仅局限于与同事们一起唱唱歌，舞，从不会搞一丁儿桃新闻来。

毓娟在市政府某门搞“计划生育”工作，每天主要是同女人打。谁都知，这“计划生育”在当代中国被称为第一难的工作，急不得，火不得，但也拖不得，懒不得，没有过人的耐心和度的责任心是很难把工作好的。要说这责任心，其实毓娟也没有多少，他同许多广东人一样，觉得只要扫净自家的门前雪也就尽到自己的责任了。他们决不会像许多外地人那样好闲事，不仅要把整条大街都扫了，甚至还要扫到别人家的炕上去，更不会像北京人那样张闭都是国家大“雪”，好像他们每个人都肩负着拯救中华民族于雪灾中的历史重任。而且，这广东的大分地区似乎也从来不下雪，许多广东人对所谓的自扫门前雪也没什么概念，他们最多也就是扫一扫自家厅堂厕所里的垃圾，如果这厕所是合用的则脆连厕所也不用扫了。

要说这耐心，毓娟可就是富富有余了，她可以听别人牢一两个小时而不急不躁，也可以被别人骂上个狗血而不温不恼，直到你牢够了骂累了想安静地休息一会儿了，她才不慌不忙不屈不挠地给你工作，直烦得你上天不成人地不能只好举手投降低认输为止。毓娟的上司是个北方来的女人，工作主动，责任心极，与毓娟相互取长补短总能把工作得很好，她们那个门经常受到上级的表扬。但在群众的舆论中，那位女人却几乎是个一无是的母夜叉，而毓娟则成了十全十的大好人，几乎年年被选为先工作者。

早上凌毓娟一见阿华，便以她那和善的目光仔细打量了阿华好一段时间，不知是不是在考虑给她搞个“生育指标”什么的，那可是比国护照还难搞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