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9部分阅读(7/7)

生育年龄,职业习惯引导她很自然地问了上面那句话,本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妥。他们这些先工作者往往心地比较单纯,好心办坏事的时候是常有的。

走在前面的何彬实在听不下去了,回过对着凌毓娟嚷:“喂,我说你是逛公园来了还是上班来了,怎么张全是你们单位里那一?你要是会说话就说,不会说话就把嘴闭牢,别在人前丢丑好不好!”

毓娟不再说话了,但似乎并没有生丈夫的气。给何彬这脾气的人当老婆,如果没有凌毓娟这样的好脾气,恐怕也早就没有他们今日的和睦家了。这年,给人当老婆确实很不容易,传统型的在社场合人家不愿意往外带,怕太土气了在人前丢丑,登型的参加社活动倒是很挣脸面。但留在家里或放到外面去全都不放心。

女人难,男人也难。女人难在不知自己应当怎样女人,男人难在不知找什么样的女人老婆。人们的永不能得到满足的心理,造成了丈夫与妻之间连绵不断的战争,只要大家还在一个锅里吃饭,战争就会永远延续下去。何彬与凌毓娟结婚快十年了,其间发生过多少次战斗谁也记不清了。经过无数次战斗的洗礼,何彬的格几乎丝毫未变,毓娟的脾气却似乎越来越好了。现在一有家战争,往往是何彬一个人冲锋陷阵,毓娟则一声不吭以逸待劳,何彬冲累了也便自觉没趣地休兵罢战了。这鼓不起劲儿来的战争,时间一长便更觉没意思了。何彬与毓娟之间的话越来越少,全家人一起门散散心还可以,但一遇有外人参加的社活动,何彬是很不乐意带毓娟参加的。今天为陪姚纲,何彬把老婆孩全都带了来,觉得这样生活气息会一些。但阿华的加人却又使何彬有些不自在,他怕老婆在外人面前丢丑,阿华回去一讲桑拿浴所有的小可就都知了;他也怕阿华无意中把他常去桑拿浴的事给毓娟讲来,那事让老婆知了可没有什么好

“我说阿娟呀,你看阿鹏这小蹿,带着他谁也玩不好。是不是我们带他到游乐场那边玩耍,让姚纲跟阿华他们自己去转呢?”

毓娟表示同意。于是何彬又对姚纲和阿华说:“你们随便走走吧,玩够了想回去时就打我的‘手提’。”

阿华正不得有这样的安排,也赶说可以可以。姚纲见大家已众一词地了决定,也便顺推舟地同意了。姚纲叮嘱何彬不必等他和阿华,他们一家玩够了可以先回去,他和阿华回去时可以打电话要公司的司机来接,说完才拉着阿华转到另一条路上去了。其实,姚纲本就没有打算要公司的司机来接他,他不愿意在假日里麻烦别人,也不愿意让自己的下属看到他同一个陌生的女孩在一起,他只是怕何彬一家等他才这样讲。这里离城里不算很远,到时拦辆“的士”回去就可以了。

姚纲与阿华转过一座假山,便听到前面传来一阵激奋的鼓乐声,二人循声而上来到了一写着“苗寨”的宅院。院里有一块不小的空地,空地四周围了好几层游客。阿华找个空隙钻到了前面,姚纲也只好跟了去。此时上演的节目是一台歌舞,只见八名着少数民族服装的少男少女正在场中央着节奏快的舞蹈。男的每人抱着一柄长长的竹笙,边;女的则每人手擎一角,边唱边舞。姚纲一看就知这个节目的名称是叫“献酒歌”或“献酒舞”什么的,几年前他到四川差时曾在某个苗寨里看到过,他还知那些少女手中的角,装的是苗民自己酿制的米酒。不过,前的这几个少女,比他在真正的苗寨里看到的女人可要漂亮得多。看来这块神奇的土地就是有些神奇,不仅到了这里会升值,人到了这里也会变的。

到最后,那几个漂亮的苗族少女便跑到游客面前,请站在前面的人品尝角里的米酒。阿华品了一日,却在嘴里不肯咽下,回过以一脸痛苦的表情对着姚纲,献酒的苗族女孩刚一转阿华便把酒吐在了地上,说又酸又涩好像刷锅

姚纲笑了,说那是因为你不会喝酒,其实那米酒应是甜酸的味,喝惯了会上瘾的。阿华不以为然。姚纲说我在四川的苗寨里喝过那米酒,开始时也是一位女孩唱完歌后献给我的,但接下来如果你喜喝则可以随便喝多少,不用钱,就像自来一样。但这里好像不是这样,你看那些女孩手中的米酒,只让每个人品尝一儿,还剩下许多就拿回去了,真正的苗族女孩可没有这样吝啬。阿华说这些女孩也是真正的苗族女孩,听说是从少数民族所在地的县城里请来的文工团员,每过一段时间便换一次。姚纲没有听说过这些事,但他想也许阿华的话是有据的。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