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然可以！”萧禾上又兴奋起来，转回来一下将阿华抱在了怀里。自认识阿华以来，他总是规规矩矩的，行为和讲话都很有分寸，一来他不是那轻浮放的男人，二来他知像阿华这样正派的女孩是不会对一个老不正经的男人产生好的。但此时的意外惊喜使他忘乎所以，竟像年轻人一样冲动起来。

“明天早上九钟我开车来接你，就在这酒店门会面，可以吗？”

阿华没有吭声，她已窘得说不话来。

阿华用力挣脱着，她觉得被萧禾搂在怀里就像是被人捆绑在一堆荆条里，浑扎刺刺的十分不舒服。

阿华忽然想起了那天光着被姚纲抱着亲吻的情景，鼻一，一串晶莹的泪珠从她那双乌黑丽的大睛里落来，过粉红的脸颊，过颤抖的角，滴落在洁白的衬衫上……

第19章烂漫的真诚

一个温柔贴亮丽可人充满青气息的女孩陪他聊聊天，帮他敲敲捶捶背，隔着肚几下肚什么的，已足可令他在神上和上获得一次解脱，使他神饱满地完成一周工作而不至于经常想非非。

在姚纲的记忆中，萧禾的思想是比较开放的。他记得在大学时，大多数教师对学生中不思学业而沉迷于男女的风气或痛心疾首，或嗤之以鼻。但萧禾不这样认为，他说中国人从几十年极端的压抑状态中解脱来，绝对是一步，而大学生作为社会最激的力量无疑会在这一步中充当排兵。他甚至在上课时主张男女同学自选邻居叉而坐，他说从哲学的角度讲这样就形成了一均衡，而均衡就是稳定，稳定就是效益；而那些破坏均衡的游离分则是对稳定的一威胁，将阻碍整效益的提，并且最易成为社会的破坏力量。十几年不见了，萧禾在这样一个开放的地区很可能变得更加放不羁。阿华如果真是跟他走了，那将是一什么样的结局呢？姚纲越想越觉得不是滋味，心里像有几条虫在爬，额上直冒虚汗。

何彬似乎看了姚纲的心思，说：“萧禾虽是个怪人，但心并不坏。你还记得吧，过去在学校时，许多有资格带研究生的教授、副教授专喜带女研究生，带着带着就带到床上去了。所以那时考研究生女生很占便宜，分数低些也能被录取。可萧禾几乎从未收过女研究生，他说女人思路狭窄，学哲学不会有什么大的成就。后来他从政多年，也没听说他在女人问题上有过什么随波逐的举动。”

姚纲对树彬所说“随波逐”几字到颇为费解，以一双迷惘的神看着他，想问什么却没有说来。

何彬继续：“咱们这个地方山皇帝远，又有香港这么个自由开放的好邻居，同你们京城就是不大一样。你们那里当官的找小老婆可能并不普遍，不过肯定也有，听说前些时候下台的那个副市长就有过好几个情人。这事在咱们这里就不稀奇了，反而如果哪个‘长’啊‘总’啊之类的人边没有个编外夫人或女朋友什么的，那倒是有稀奇了。听说有一次某大学早期来本地的毕业生搞了个校友聚会，事先言明要带夫人参加。聚会那天来的大多是有职务的人，有的职位还不低呢。所有来宾当中，只有一对是大学时的同学，毕业后的夫妻，其余的‘夫人’全都是生面孔，谈开之后大家都承认带来的是女朋友而非老婆。聚会不久，那位带老婆来的人便有言在同学中传开来。有的说他过度风被老婆斩断了生命，当起太监来了；有的说他风过度染上了艾滋病，恐怕活不了几天了。后来才知，其实那位仁兄的女朋友那天也在场，只不过是陪伴比他官得大些的另一位校友来的。”

姚纲被何彬的故事逗笑了。来这里一年多了，这里的开放风气他是受得到的，但这么玄乎的故事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觉得不大可信。他想喜胡侃的何彬一定是在瞎编，至少也是在望风捕影，夸大其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