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不那段时间他还算于得不错外，其他时间他是什么什么。本来嘛，专家就是专家，如果凡是专家就适合当领导那他恐怕也就成不了什么专家了。非要把专家同领导扯在一起岂不是扯淡！那一次招聘来的所谓专家也不止他一个，几乎没有一个成功的例，后来这招聘的方法也淘汰了。萧禾副局长没当好，却又到邻近的一个城市当副市长去了。”

“那不是擢升了吗？”这事姚纲可是见得不少。用何彬的话说，就是一个领导在一个位置于不好升到另一个位置继续并不稀奇，反而如果他因工作平平被降了职罢了官，那倒是有稀奇了。

“其实倒也谈不上升不升。他去的那个市是个刚由县改成的市，正市长大概也就是副局级，多是正局级，所以萧禾到那里当副市长等于没升没降，也许还降了。不过，这副市长的招牌听起来倒是很响亮的。”何彬说到这里，大拇指与中指用力一捻发“叭”的一声，听起来也很响亮。

“还记得他家洗手间的那幅告示吗？就是什么‘两孔之间’那幅？”

经何彬一讲，姚纲上想起了上学时到萧禾家里客的情景。萧家的洗手间里挂着一幅楷书条幅，上写“长时间使用此瓷盆者请于两孔之间放一纸张”。起初大家谁也看不懂那条幅，直到有一个同学在厕所里蹲了半个多钟才猛然领悟了其中的义。其实说白了，所谓长时间使用瓷盆就是解大便，所谓两孔之间就是便盆与之间，那意思无非就是提醒使用洗手间的人先在蹲式便盆里垫一块卫生纸，以便于冲洗。这么简单的意思到了总批评别人讲话不严谨的大哲学家萧禾那里，便几乎成了令人费解的天书了。

“刚来本市那会儿，萧禾新官上任三把火，工作卖力，作风严谨，对中的腐败现象恶痛绝。他给自己规定了一个‘四不’原则：不吃请，不受礼，不拍，不搞女人，井且又写成了条幅挂在办公室里。原文很怪，我记不清了，反正意思就是上面那几条。要知，在咱们这里当，要完完全全到这四个‘不’字也并非很容易的事。萧禾好像确实说到便到了，没见有人对他的作风和人品有何负面的评价，在熟人中碑还不错呢。要不是他工作搞得一团糟，并且也没得个肝癌胃癌什么的，说不定真成了焦裕禄第二了，哪怕被电线杆砸一下也能当个雷锋嘛。虽然他是否受过礼拍过我不敢讲得过于绝对，但至少在搞女人方面老先生确实比较规矩，始终没见他边带过陌生的女人。”

“可阿华怎么会跟他走了呢？”

“这就要问你自己了。你老兄哪方面都很，可就是在女人问题上不怎么明。自己的女朋友有什么心事不了解，跟别人跑了还不知原因！”

姚纲无奈地笑了笑。他猜测阿华那天在办公室看到吴丽菁产生了误会，所以离开他了。但她为什么会跟萧禾走姚纲就想不通了。

“我想十之八九是由于经济上的原因。”何彬虽然知自己对谈情说这类事也不怎么内行，但他毕竟的是专门同人斗智慧的工作，喜琢磨别人的心理活动，加之消息灵通，所以认为自己的判断一般不会有多大人。“最近桑拿浴的生意不太好，蒲德威又搞了一些新样，小们的压力很大。对于那些胡作非为的女孩倒也算不了什么，生意再少些她们一个月也能捞上几万元。但对于阿华这样规规矩矩的女孩来说，日就不好过了，搞不好连饭也吃不上。我猜阿华很可能是经济上发生了困难，不得已跟人走了。她没有跟你谈起过钱的事吗？”

“没有。”

“你也没主动给她一些资助？”

“没有。我们不是才认识不久吗？”姚纲一脸迷惑不解的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