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还没接电话，所以曹元明还把手机捂在耳朵上，朝他撅了撅下。

车开了，曹元明的电话也通了。

“喂！安生啊！d项目的密码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曹元明对着手机大声嚷嚷。

电话那传来吴安生的声音：“曹总，你在哪儿？”

“我在东州，刚下飞机。”

“哦！那太好了！你回来就好了。是这样的。合同规定，我们应该在第一批设备全到位以后，十天内把货款付清，同时付第二批设备的预付款，他们再把第二批心设备发过来。现在第一批设备到了已经十几天了，可是财务还没把第二批货款打过去，所以人家不发货了。而且因为第一批应付款也没付清，所以人家也不提供第一批设备作系统的密码。没有密码，我们守着这些设备也开不起来，形同一堆废铁。曹总，你赶快责成财务，尽快把款打过去啊！”

原来是这么回事。

“好，我知了。”曹元明没多说什么，便挂了电话。

他打电话到财务总监程学英的办公室，电话没人接，再打她手机，也没人接。

“妈的。”他轻轻骂了一句，打通了财务的电话，劈就问：“程学英在你们那儿吗？”

接电话的女孩说：“程总不在这里。今天上午她没到这里来过。您打她办公室吧！”

曹元明奇怪地愣住了。

由于他没挂电话，又半天没吱声，所以接电话的女孩也没敢挂电话，在那轻轻地“喂”了好几声。

这个声音让曹元明的烦燥略有些平静。他轻轻把手机盖合上，心里在猜想，程学英会到哪里去呢？她为什么不接手机？

2

程学英遇到了一小麻烦，没能到单位去上班。

她有个外甥，叫李大明，是她大家的孩，今年二十六岁。她大一家都在郊区老家荷镇，所以程学英这个当姨的，就代行了家长的责任。虽然他们不住在一起，但是程学英经常打电话叫李大明到家里来，拿他当自己的孩一样。

李大明有一份不错的工作，在国际信托投资有限公司东州营业当盘手。证券公司盘手的收是比较的，说李大明应该生活无忧。可是李大明大概因为一个人住着无聊，在社会上结识了一帮不三不四的朋友，慢慢地学会了赌博。一开始都是小打小闹，后来逐渐加码，输赢越来越大，他那薪，有时候连一个晚上都不够输的，以前攒的积蓄也很快就输光了。赌徒都有一个通病，就是越输越想翻本，越想翻本，输的就越多，人也就掉了无底。李大明输钱现亏空以后，没有别的办法，只好打小姨的主意。

李大明刚开始借钱的时候，程学英以为他谈女朋友了。谈女朋友开销增加这是正常的。现在的男孩，追女朋友的时候，哪个手脚不是大大方方的？今天蹦迪，明天泡吧，周末游，都要有经济基础后盾。外甥谈女朋友，小姨的当然要支持，特别是像他这样特殊情况，总不能叫孩一趟一趟回家去要钱吧？所以每次李大明来，程学英都会快地满足他的要求。她在晶富公司财务总监，年薪三十多万，年底还有分红，老公是个公务员，收不但是很稳定，所以她的经济条件是比较优越的，应付李大明这样的开销，对她不构成负担。

不过今天早上李大明急匆匆赶来把小姨堵在家里的时候，把价码开得实在太了，让她心理上接受不了。他开就跟她要三万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