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怕我，甚至不敢带我玩了。后来就有输有赢了。过完年以后，我手气一直背，连输好多天。哪知这一输就起不来了，输了三万多。小姨，我知赌钱不好。下回我再也不跟他们在一起玩了！不过这回你一定要帮我。丁小六那家伙心狠手辣，听说是跟阎老板的。我这三万块钱里，有两万多是输给他的。你要不帮我，这回我就死定了！小姨！”

听完李大明的话，程学英的火气不觉又上来了。她“啪”地拍了一下沙发扶手，把李大明吓了一。“哪个阎老板？是不是阎太平啊？那是黑社会呀！你胆真不小，怎么跟他手下人到一起了？”

“朋友介绍认识的。起先我也不知他是什么人啊！”

“起先不知？赌博的还能有好人吗？你成天跟这些人混在一起，那还有好结果？谁让你去赌博的？啊？天下好玩东西多着了，哪样不能玩，非要去赌博啊？输钱了来找我。我把钱给你拿去赌博，去还赌账吗？梦你！”程学英的脯气得不停地起伏，就像两座将要发的火山。

李大明不敢看，也没心思看，打着哭腔说：“小姨，你一定要帮我。丁小六放话了，要是我再不还钱，他就要把我剁了。”

“剁了拉倒！”程学英没好气地说。

“我也知，我这样活着，只会丢你的人。不过我以后改还不行吗？共产党还允许犯错误的改正哩！小姨你就不能给我机会改正了吗？要真让丁小六剁了，我自己倒也没什么，反正就碗大一个疤。不就是怕你和我妈舍不得嘛！”李大明只好耍无赖了。

其实程学英并不是心疼这三万钱。三万钱虽然不算小数目，但是对她来说，却不算什么，关键要看这钱是怎么的。替李大明还账，她也不是舍不得，因为她曾经很喜这孩。可是叫她拿三万块钱去替他还赌债，她实在是心不甘。

她是心疼李大明啊！

发了一通火之后，冷静下来的程学英靠在沙发上，显得有气无力。看见李大明苦苦哀求的可怜相，她心里十分难受。说起来，李大明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她也是有责任的。她辜负了大对她的期望，没有尽到家长的责任，李大明才会结那些不三不四的朋友。如果她早发现苗，李大明也不至于陷的这么啊！

“你把茶几下面的烟拿来。”她用手指着玻璃茶几下层的香烟对李大明说。

李大明赶把烟盒拿来，一棵递给小姨，从兜里掏打火机，捧着火，替小姨把烟着了。他也想，可是看了看小姨的脸，最后还是把烟放下了。

“大明，你跟我说实话，到今天为止，你一共输了多少钱？”程学英了两烟，说话的气平缓多了。

李大明挠着想了半天，实在说不清究竟输过多少钱。赌钱都是有输有赢的嘛！光算输的，那谁记得呀？

“你是真笨哦！我问你，你这几年一共存了多少钱？”

“我哪存什么钱哪？就那工资，请朋友喝两回酒就光了，还能存下钱来？”

“我不是给你办过一张卡，叫你月在上面存钱的吗？”

“也就那张卡上，存了大概两万块钱吧！”

“这些钱呢？”见他不吱声，程学英追着问：“是不是都输了？”

李大明只好。

没想到这回小姨倒并没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