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芝加哥小鬼问我：“你认不认识一个叫贝克约瑟夫的？”“认识。”我不知浅地说，“这人不错的。”“千万别让老听见你讲这话。”小鬼说，“贝克约瑟夫劫持了老几辆运酒的货车，老都快气疯了，发话来说，见到他格杀勿论。”贝克约瑟夫真正的名字叫约瑟夫·卡坦尼亚（贝克即英文baker的音译，意即烤面包师傅——笔者注），他是洋蓟王奇若·泰兰纳瓦的侄。这么一想，我心里就坦然了。我说：“既然老发了话，我还有什么好说的。”1月的一天早晨，小鬼带着我和另外两名枪手来到布郎克斯福德汉区的一空公寓里，窗外路的斜对面有一间保释金担保人事务所。连续好几天，有人看见贝克约瑟夫每天上午去，呆上五到十分钟，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只棕纸包。这里显然是他收取保护费的一个。“我们今天只是来实一下情报是否准确。”小鬼说。果然，10左右，贝克约瑟夫从街角拐来，步行约八英尺的距离，走到事务所门，然后推门去。十分钟后，他拎着纸包来，拐过街角便消失了。此后一个星期，贝克约瑟夫风雨无阻，天天那个事务所。我们的问题是，贝克约瑟夫每天都从同一个街角来，走过同样八英尺的距离，再原路返回。小鬼说，这段距离太短了，他本来不及瞄准。其实最关键的是，我们的房间在五层，小鬼认为程太远，超了击的有效范围。我了一个主意，我说我注意到一楼有一房好像没人住，我们不妨在第二天早晨贝克约瑟夫到达之前破门而，从那里下手。等我们冲去了才发现，房间里有三个工人正在刷油漆。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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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拉奇备忘录（14）

介绍的时候就说：“哈罗，约翰，这是杰姆，他是我们的朋友。”但如果有一个人不是成员，只是一般的朋友，我就说：“哈罗，约翰，这是杰姆，他是我的朋友。”仪式完毕，众人一改庄严持重的神情，了微笑。我估摸着前后共了十分钟吧。我换到另一个座位上。下一个是尼克·帕多瓦诺，然后是沙利·西利坦尼。等他们收走了手枪和刀，萨尔瓦多吩咐上菜，还有好多好多的酒。我们三个新成员，我、尼克和沙利坐在一起，兴奋地谈论着加“科沙·诺斯卓”是一件多么光荣的事情。等喝完咖啡，萨尔瓦多·玛然詹诺站起来说：“大家今天聚在这里，是因为乔瑟普·赛里亚先是宣判了我们所有卡索兰蒙人的死刑，后来又枪杀了你们的老板托?斯·?瑞茵纳……你们中的‘枪手’将被安置在全市各的公寓里，‘探’则分布于各个街区。“你们都有总的电话号码，总也有你们每一个人的号码。比如说，总接到电话，某探在布郎克斯瞧见了谁谁谁，我们就会通知布郎克斯所有公寓的枪手，你们接到电话后必须立即行动。每一位新成员都要有一名认识对方的人带领，当然我们还会给你们看乔老板的照片，他是我们的号通缉要犯……我还想告诉你们，上次的培尔翰街事件把他们给闹糊涂了，他们不懂我们怎么会知他们在那里开会。这是一个对我们很有利的信号，因为他们已经被搞得杯弓蛇影草木皆兵……我们要集中力掉他们的大儿，不要跟下面的小兵卒们纠缠。首当其冲的当然是乔老板，擒贼先擒王嘛。我们和乔老板之间不可能坐下来谈什么条件，或达成任何协议。如果我们不除掉他这个人，这场战争就会一直延续下去，五年、十年、甚至更长。”那次会议以后，豁嘴让我和沙利搬了布郎克斯利维街的一所公寓。这一段恐怕是约瑟夫·瓦拉奇执行“合同”最频繁的日。不到一年，他参与了大大小小、成功或不成功的行动近十次。他还记得他接到的第一个电话通知是在凌晨5，有人在一家餐馆里看见赛里亚家族的两个纵队长。他和沙利·西利坦尼赶到时“目标”们正要上车离去。情急之中沙利举枪瞄准，但是忘了拉开保险销。瓦拉奇连开四枪，结果只打中了其中一个人的。（“我在特别愤怒的时候瞄不准。”瓦拉奇后来对联调查局的官员说。）这时候，餐馆里的人都跑了来，瓦拉奇两人只好撤退。从此以后，瓦拉奇再也不愿意与沙利为伍，不久便从利维街公寓调到玛然詹诺总，在那里他结识了不少后来成为老板级的黑手党人。还有一次，瓦拉奇和一位自称“认识对方”的老兵司文·让尼利正开着车在哈东区的大街上转，司文突然说，他在刚刚开过去的一辆林肯轿车里看见了卡罗·甘毕诺。瓦拉奇上掉转车追上去，在经过林肯车时司文举枪击，才发现看错人了。林肯车里坐着的是卡罗·甘毕诺的弟弟保罗，兄弟俩长得极像。好在后来得知，保罗只受了一轻伤——他的左耳被打缺了。卡罗·甘毕诺在1960年末成为黑手党最影响的老板。也是在这次以后，瓦拉奇不再搭理司?文·?让尼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