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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阅读(5/7)

,亢奋以极。

被胃病折腾得虚弱不堪之时,他怎么亢奋得起来?看到一个他清楚地意识到会拒绝自己的女人,怎么会使他亢奋?

他以为:在人脑机件里,有两个朝相反方向转动的齿。一个载着想象,另一个载着的反应。载有女人想象的齿,带动着相应的起指令齿。但有些时候,由于这或那原因,齿错位了,亢奋齿会与一个载着飞燕想象的齿合。一只燕的景象会带来起。

此外,托斯的一位同事是研究人类睡眠的专家。他的研究表明,在任何一梦境中,男人们都有起现象,这说明起现象与女人之间的联系,只是造脑机件中一千运动方式中的一

那么情与这有什么关系呢?什么关系也没有。托脑中的齿不协调了,他会因为看见一只燕而亢奋,这对他与特丽莎的绝对没有影响。

如果说,亢奋是我们的造主为了自己取乐而用的一装置,那么就是唯独属于我们自己的东西,能使我们摆脱造主。情是我们的自由,于“非如此不可”的规则之外。

虽然这不完全是真的。即使情有别于造主为自己取乐而设置的机件,仍然是从属于它的。从属于,象一位秀女人服从一座钟的钟摆。

斯以为:使从属于,是造主最稀奇古怪的主意之一。

他还认为,把情从愚蠢的中拯救来,办法之一就是在我们脑中设置某机件,能让我们看见一只燕也亢奋。

他带着甜甜的思索开始打盹。就在他即将睡的那一刻,在众多概念浑浑沌沌的无人区中,他突然确信自已发现了所有的谜底,一切神秘的关键,一个新的乌托,一座天堂:在那个世界里,男人因看见一只燕而亢奋,托斯对特丽莎的情,不会被的愚蠢犯所侵扰。

于是,他安睡了。

几个半的女人尽力缠着他,但是他累了,一心摆脱她们,打开了通向隔房间的门。他看见一位年轻女朗,正面对着他侧卧在一张沙发上,也是半,除了短什么也没穿。她撑着臂肘,面带微笑看着他,看来知他会到来。

他向她走过来,难以形容的狂喜之情注满心,想到自己终于找到了她,终于能在这里与她相会。他坐在她旁,对她说了些什么。她也说了些什么,显镇定,一只手缓慢而轻柔地摆动。他一生追求的就是她这举动的镇定,女的镇定是他一辈困惑不解的问题。

正在这时,梦境又回现实。他发现自己回到了那似睡非睡的无人区。遇见女人的情景在他前渐渐消逝,使他惊吓恐惧。他对自己说,上帝,失去她是何等可恨呵!他竭尽全力想回忆起她是谁,在哪里遇见过她,他们一起经历什么。她对他如此熟悉,他怎么可能忘了她呢?他答应早晨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绘她,但刚答应便意识到这无法兑现:他不知她的名字。他怎么能把这么熟悉的人的名字给忘了呢?这时,他几乎完全醒了,睛是睁开的,他在问自己,我在哪里?是的,在布拉格,但那女人也住在这里吗?我不是在别的什么地方见到她吗?她是从瑞士来的吗?他了很长的时间才明白,他并不认识那个女人,她既不是来自布拉格也不是来自瑞士,她就住在自己的梦里而不是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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