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对。先是行，没问题，就这样吧，放这儿吧，然后又是不，我从来没有，不我真的没有，我他妈的确没有……

“你这星期海洛因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吗？沙酮的用量不是已经很大了吗？”凯问。

“有，”克里斯塔尔抢过话，“当然有，就因为奥伯来了，而这个婊从来不会对他说不！”

“住嘴。”特莉说，可却一力度也没有。她似乎还在咀嚼凯的话：说真话，多么奇怪、多么危险的建议啊。

“奥伯，”凯重复，“奥伯是谁？”

“狗日的二贩。”克里斯塔尔回答。

“就是他卖毒给你吗？”凯问。

“住嘴。”特莉再次警告克里斯塔尔。

“你他妈怎么就对他吐不个不字？”克里斯塔尔对母亲大吼。

“好了，”凯说，“特莉，我会再给你的戒毒负责人打个电话。我尽量劝劝她，就说我认为让你继续治疗对整个家会产生有利影响。”

“你会这么说？”克里斯塔尔吃了一惊。她以为凯是个号贱人，比罗比的养母还贱，那婊的厨房一尘不染，对克里斯塔尔说话还装得亲切情，让她觉像坨屎。

“是的，”凯回答，“我会。但是特莉，对我们而言，我是说儿童保护组，事态非常严重。我们必须严密监控罗比的家情况。我们要看到变化，特莉。”

“好吧，行。”特莉说。又是同意，跟她对任何人任何事都千篇一律地同意一样。

可是克里斯塔尔说：“你会到的，没问题，她得到。我会帮她。她得到的。”

2

雪莉·莫里森的星期三都是在亚维尔西南综合医院度过的。在这里，她和其他十几名义工一起一些非医疗的工作，比如把图书室的小推车推到病床间，打理病人床的鲜，帮起不了床又无人看护的病人去楼下小商店买东西。雪莉最喜挨个儿病床地询问和记录病人某一餐要吃什么。有一次她夹着笔记板，前挂着薄薄的通行证，还被一个匆匆经过的医生误认为是院方理人员呢。

之所以要义工，灵来自和茱莉亚·弗雷有史以来最长的一番对话，那是在斯维特拉夫大宅的一场盛大圣诞晚会上。就是在那里，她得知茱莉亚正忙着为本地医院的儿科募集捐款。

“我们真正需要的是王室成员的一次到访。”茱莉亚说，她的睛却从雪莉肩膀上往门的方向瞄。“我要让奥布里跟诺曼·贝利单独谈一谈。对不起，我得过去跟劳斯打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