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什么……？”特莎仍然一副为难的表情。

“知有人抱怨过妈妈对她曾外祖母的治疗。克里斯塔尔和她妈妈本不和家里其他人讲话。或许，”苏克文达说，“是仔告诉她的？”

“仔？”特莎不解地重复。

“嗯，要知他们俩在约会啊，”苏克文达说，“他和克里斯塔尔。或许是他告诉她的。”

看到每一滴职业化的冷静都从特莎脸上失，苏克文达到一丝苦涩的满足。

9

凯·鲍登再也不想踏迈尔斯和萨曼莎家的门槛。她无法原谅他们见证了加文对她的冷漠，还有迈尔斯屈尊俯就的笑声，他对贝尔堂的态度，以及他和萨曼莎谈论克里斯塔尔·威登时嘲讽的气。

尽加文事后了歉，并半真半假地重申了对她的情，凯还是忍不住设想他和玛丽几乎鼻碰鼻地坐在沙发上的画面，还有他起来替她收拾餐，以及他夜中送她的情景。几天后，当加文告诉她自己去玛丽家吃了晚餐时，她费了很大劲才控制住不发脾气，因为他在她霍普街的房里除了吐司之外什么也没吃过。

或许她不能说“那个寡妇”任何坏话，因为那女人在加文中简直宛如圣女一般，但莫里森两就不同了。

“我无法说我很喜迈尔斯。”

“他也不能算是我最好的朋友。”

“照我说，要是他当选，戒毒所就完了。”

“我不觉得会有什么不同。”

加文的冷漠，他对别人痛苦的无动于衷，总是让凯到愤怒。

“有什么人会支持贝尔堂吗？”

“科林·沃尔吧，我猜。”加文说。

于是，周一晚上八钟，凯走上沃尔家的车，摁响了他们的门铃。从门前的台阶上，她可以看到萨曼莎·莫里森那辆红的福特嘉年华停在三栋房开外的车上。此情此景更激发了凯的斗志。

沃尔家的门被一个穿扎染衬衫、相貌平平、材短的女人打开了。

“你好，”凯说，“我是凯·鲍登。不知能否让我跟科林·沃尔先生谈一谈？”

有那么短短一瞬间，特莎愣愣地盯着门那个年轻漂亮的陌生女人，脑里闪过一个非常荒唐的念：科林有外遇，他的情人现在找上门来了。

“哦——好的——请。我是特莎。”

凯恳切地在门垫上了好几下脚，然后跟着特莎了一间比莫里森家小且简陋却更温馨的起居室。一个个秃男人正坐在扶手椅上，上放着笔记本，手里握着一支笔。

“科林，这位是凯·鲍登，”特莎说，“她想跟你谈谈。”

特莎看到科林惊讶和戒备的表情，立刻知他并不认识那女人。真是的，她有些惭愧地想，你在想什么啊？

“对不起，这样冒昧地不请自来，”凯对站起来同她握手的科林说，“我应该先打电话的，但是你——”

“是的，我们家的号码不在电话簿上。”科林说。他比凯很多，睛在镜片后显得特别小。“请坐。”

“谢谢。我来是跟你讨论选举的，”凯说，“这次教区议会的选举。你和迈尔斯·莫里森都参选了，对不对？”

“是的。”科林张地说。他知她是谁了：就是那个想采访克里斯塔尔的女记者。他们还是找到他了——特莎不该放她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