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的大金氦气球系在栏杆上。

“嗨，安德鲁，”她兴奋地说，“停车时别堵住。”

他推着车绕过街角，看到一辆全新的绿宝敞篷赛车。教堂会厅时，他再次从那辆车旁走过，瞥了一车里豪华的内饰。

“哎呀，安迪来了！”

安德鲁立刻看，老板的好心情和兴奋程度跟他一样。霍华德大步从厅里走。他穿着一件庞大的天鹅绒晚礼服，看上去像个术师。在场的只有五六个人，因为派对还要再过二十分钟才开始。到是蓝、白、金三的气球。厅内有张大的支架桌，上面放满装着餐巾的碟。大厅尽有一位中年dj在调试设备。

“安迪，去帮莫琳的忙吧。”

莫琳正在长桌的一摆放玻璃杯，被大灯打下来的光束照得里胡哨。

“小伙看上去真帅啊！”安德鲁走近时，她用那副乌鸦嗓说。

她今天穿了一条用料很少的裙，的被勾勒得曲线毕，就连上不合时宜的这一坨那一坨的赘也被那十恶不赦的面料箍得暴无遗。从视线之外的某传来一声轻轻的“嗨”，原来是盖亚，她正蹲在地上一个装满盘的纸箱旁边。

“请帮着把玻璃杯从箱里拿来，安迪，”莫琳说，“然后把它们摆着这儿，我们要在这里设吧台。”

他照吩咐了。打开箱时，一个他从来没见过的女人走了过来，手里拿着几瓶香槟。

“把这些放冰箱，如果这里有的话。”

她长着跟霍华德一样直的鼻梁，蓝的大睛和淡的卷发。但是，霍华德的线条被胖所化，带了些女气，他的女儿——她肯定是他的女儿——则虽不漂亮，却因眉大和带沟的下而十分引人注目。她穿着长和一件开领丝质衬衫。把酒瓶放在桌上后她就走开了。不论是她的举止，还是她的穿着显示的某品质，都让安德鲁确信她就是外面那辆宝的主人。

“那是帕特里夏。”盖亚在他耳边轻声说，他立刻觉得肤一阵麻，就像她上带电一样。“霍华德的女儿。”

“我猜也是。”他说，但比起帕特里夏，他其实对边的这位女更兴趣。他看着她旋开一瓶伏特加的盖，倒了一杯，然后耸耸肩，一饮而尽。莫琳提着冰桶走过时，她差没来得及将瓶盖盖回去。

“不要脸的老娼妇。”莫琳走开后，盖亚说，安德鲁能闻到她中的酒味。“看看她那副装扮。”

他大笑起来，笑声却接着戛然而止，因为他一转看到雪莉就站在旁边，脸上挂着她一贯的波斯猫一般的微笑。

“贾瓦德小还没来吗？”她问。

“她在路上了。她刚刚给我发了短信。”盖亚说。

其实雪莉才不在乎苏克文达在哪里呢。她听见了盖亚对莫琳的议论，这完全恢复了她刚才被莫琳对其装扮的自鸣得意所破坏的好心情。真是，要彻底戳破那样一份迟钝又盲目的自信心是很困难的，但当雪莉从两个少年边向dj走去时，她已经盘算好了等会儿跟霍华德独时要说些什么。

唉，恐怕年轻人在嘲笑莫琳……她穿那么件衣服真是太令人遗憾了……我真不愿看到她让自己成为了笑柄……

有很多事情值得兴，雪莉提醒自己，因为今晚她需要一些鼓舞。现在，她、霍华德和迈尔斯都是议会成员，想想有多妙啊。

她跟dj对了一下，确认他知霍华德最喜的歌是《绿草如茵的家》，汤姆·琼斯的版本，然后她环视四周，看看还有什么需要理。然而，她的目光碰上了让她今晚的喜悦不是百分之百如期待中那般完的原因。

帕特里夏一个人站在那里，盯着墙上的帕格镇纹章，没有试图跟任何人谈。雪莉希望帕特里夏偶尔能穿穿裙，但至少她是一个人来的。雪莉之前生怕宝会把另一个人也带来，而那人的缺席也是她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