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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阅读(3/7)

事情都不能写在纸上。

就是那么回事么?那就是男气概么?让一个据说明白的白人命名一下?让那个不是仅仅派给他们活,而是给了他们决定怎么活的特权的人给命个名?不。他们和加纳的关系是最铁的:他相信并信任他们,最要的是他听他们说话。

他认为他们说的话有价值,他们的觉也是严肃的。听从他的隶的意见并不会剥夺他的威严和权力。“学校老师”教给他们的却恰恰相反。一个像黑麦田里的稻草人一样左右摇摆的真理:他们只在“甜之家”才是“甜之家”的男人。走那块土地一步,他们就是人中的渣滓。是没有牙的看门狗;是没有角的公;是阉割的辕,嘶叫声不能翻译成一重任在肩的人使用的语言。他的力量曾经表现为知“学校老师”是错的。现在他糊涂了。尽有过佐治亚的阿尔弗雷德,有过特拉华,有过西克索,可他还是糊涂。如果“学校老师”是对的,那就可以解释他怎么成了一个布娃娃———让一个年轻得可以他女儿的姑娘随时随地捡起来、丢回去。让他在确信自己本不情愿的时候她。无论她什么时候撅起,他年轻时代的小母(真是那样么?)就击碎了他的决心。然而不止是望侮辱了他,使他怀疑“学校老师”是否正确。那东西被牵动着,送她要他放的地方,而他对此却无能为力。他这辈再不能在晚间走上闪闪发光的白楼梯了;他这辈再不能在夜里待在厨房、起居室、贮藏室里了。他试过。像从前潜泥浆时那样屏住呼;像从前颤抖开始时那样铁了心。可是这比那更糟,比他用一把长柄大铁锤控制住了的血的漩涡还糟。每当他从124号的餐桌旁站起来转向楼梯时,他先是觉得恶心,然后就心生反。他,他。是他吃了尚未死净的生,是他在鲜盛开的梅树下咬穿一只鸽脯,鸽的心还没有停止动。因为他是一个男人,而一个男人想什么就能什么:当夜幕降临的时候,在一枯井里六小时一动不动;赤手空拳打败浣熊;观看另一个与他情逾手足的男人被烧烤,却不掉一滴泪,只是为了让烧烤他的人知一个男人是什么样。而且,就是他,那个男人,曾经从佐治亚走到了特拉华,而在124号里面,却不能在他想待的地方自主地去留———耻辱啊。

保罗·d不能指挥他的双脚,可是他认为自己还能说话,于是他下定决心以这方式爆发。他要跟丝谈谈过去的三个星期:当她从她称餐馆的那家天啤酒馆下班、单独回家的时候,揪住她,向她和盘托

他等着她。冬日的午后看上去已像黄昏,他在索亚餐馆后面的巷里站着。一边想象着她的面容,一边排练,让词句在他脑袋里聚集起来,好像准备排好队、跟着排走的孩们一样。

“这个,呃,这事不是,一个男人不能,你瞧,可是噢听着,不是那个,真的不是,老家伙加纳,我的意思是,这不是个弱,我能战胜的那,因为、因为我儿事,是那个姑娘的,我知你觉得我从来不可能喜她,可这是她对我的。耍我。丝,她耍了我,可我甩不掉她。”

什么?一个壮年男汉让一个小姑娘给耍了?可是如果那姑娘不是个姑娘,而是什么东西假装的呢?是一个貌似甜姑娘的下坯,而她还是没她就不是关键,问题是他不能够在124号里面自由去留,而且危险在于失去丝,因为他不能像个十足的男汉一样爆发,所以他需要她,丝,来帮助他,来了解这件事情,而他又耻于去乞求他想保护的女人来帮助他,真他妈的。

保罗·d向自己扣起的双手中呵着气。风疾速穿过胡同,梳亮了四只等待残羹剩饭的厨房狗的。他看着狗。狗看着他。

后门终于开了,丝用臂弯夹着剩饭锅,迈了来。她一看见他,上“哦”了一声,微笑里有喜悦也有惊讶。

保罗·d觉得自己回了一笑,可是他的脸冷得厉害,他自己也拿不准。

“伙计,你让我觉得像个小姑娘,下班后还过来接我。从前可没有人这么待过我。你最好留神,我要盼起来可没个够啊。”她麻利地把那些最大块的骨扔在地上,这样狗就会知够吃,用不着争来抢去了。然后她倒来一些东西的、一些东西的和另一些东西的下———餐馆不能用、她也不愿要的———在狗的脚边堆了一大摊,冒着气。

“得回去把这个刷净了,”她说,“上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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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13(2)

,她又回到厨房。

狗默不作声地吃着。保罗·d心想,它们至少得到了想要的东西,要是她有足够的东西给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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