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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手唱起古代人的光荣业绩和居住在奥林匹斯的快乐神灵,他就会立刻忘了一切忧伤,忘了一切苦恼。缪斯神女的礼
就会把他的痛苦抹去。
“光荣属于你们,宙斯的孩
们,
唱
妙的歌曲赞颂永生不死的
族吧。他们是大地女神该亚,星光灿烂的天神乌兰诺斯和黑暗的纽克斯的
女,以及咸苦的大海蓬托斯所养育的后代。”
《拉奥孔》
'德'莱辛(1729~1781)朱光潜译
这是17世纪
学的杰作。在启蒙主义运动的中心,展开一场关于诗与画、形式与题材、静观与动
的激烈争论。莱辛的语言总是朴素而直接的,没有故意的嘲讽,没有炫示自己的
傲,对于这样的争论,这一
殊为不易。莱辛的文字就事论事,脉络清晰,观
集中,让人读起来十分舒服。
莱辛不喜
拉丁传统的
象、浮华和矫
造作,喜
更早的希腊古典的生动自然,他说在格斗场中罗
人“习惯于故作镇静地死去的场面”,这就使得罗
悲剧“在
神上堕落到浮夸”。
莱辛区别了诗与画、动与静,因而开创文艺理论的先河。
“时间上的先后承续属于诗人的领域,而空间则属于画家的领域。
“荷
画这面盾,不是把它作为一件已经完成的完整的作品,而是把它作为正在完成过程中的作品。
“因为诗特别要能产生
真的幻觉,而用语言来描绘
,却要破坏这
真的幻觉。这
幻觉之所以要遭到破坏,我说是因为
的同时并存和语言的先后承续发生了冲突。”
雅典·悲剧·公元前458年
航船随着故事漂移,战争的歌声唱到雅典。在这里,我们见证传奇的诞生。
阿伽门农王从特洛伊回归,一
戎装,
经百战,本
享受胜利,却突然暴死于
闱,他赢得欧罗
的光荣,却带来迈锡尼的毁灭。有人大笑,有人大哭,有人梦想破灭,有人反目成仇。阿伽门农的尸
葬
黄土,与他所有杀死的敌人一样烟消云散。他留下的不仅仅有国度的悲剧,而且有这世界上关于父母
女的最痛苦的悲剧。这一幕悲剧,并不在迈锡尼,而是在雅典——狄奥尼索斯剧院。
伯特兰·罗素曾说,在全
的历史里,最使人
到惊异或难以解说的莫过于希腊文明的突然兴起了。这话丝毫不假。在公元前5世纪这样一个特殊的时间里,希腊的哲学、建筑、雕塑、戏剧、诗歌、政治都突然达到前所未有的
峰,不仅在当时足够傲然于世,而且一直到今天都傲然于世。这本
就像是一
戏,所有的
彩全都集中爆发。如果不是亲
见到,几乎不相信这是真的。雅典是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世界中心。
这是最神奇的城
,短暂、辉煌,突然兴盛到他人无法企及的
度,又突然毁灭在意料不到的悲哀。用百年盛衰改变千年世界。
【悲剧的魅力】
当阿伽门农回到故乡,他带着满车的荣耀和战利品。还没有到家,遥望的战士就将消息传到
廷。火把里传来希望,传令官讲述海上的艰难。
阿伽门农终于归来。所有人为他
呼,铺上鲜
覆盖的红毯。十年鏖战,风尘仆仆,王后在门前
情迎接。没有人能预见他的死亡。只有他的战俘——特洛伊的卡珊德拉,懂得神谕的女孩对着天大声呼号,用凄厉、恐怖的声音预报阿伽门农即将面对的死亡和她自己即将面对的死亡。她看得到自己将死,但还是在这预见中跟着阿伽门农一步一步走
宿命的殿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