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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众国的开国元勋。
1689年,当
顿遇到洛克的时候,洛克刚从荷兰的逃亡中归来。在接下来的两年间,
顿和洛克成为至
好友。两个人
换了大量书信,讨论圣经经文问题,
顿向洛克倾诉了自己内心的很多情
困扰。有的时候,很难想象一段很短时期中的一对朋友竟能改变历史如此之多。洛克和
顿保持了真挚的友谊,走过了历史注定的多事之秋。
【没有
血的革命】
光荣革命。多事之秋。
1688年的
敦注定与众不同。在阅读一百年后的法国大革命史和两百多年后的俄国和中国革命史,有一个突
的印象会刻上心
:革命就是牺牲与战斗的血泪史。大革命发明了断
台,每天数以千计的人
在疯狂的呐喊中落地;俄国革命以布尔什维克的专制主义告终,解放的梦想结束于更加严酷的独裁;中国革命以彻底的战争作为基础,从内战到抗战,再到文化革命的人人对战。旧时代的势力在
替中更新,在更新中炮火连天。在这样的历史中,革命似乎等于无尽的鲜血。
可是历史上有一场革命不是这样。
英国革命,没有
血的战争。它似乎是一场
弱的挫败,但结果却带来兵不血刃的革命。它看上去只是一次普通的王位
叠,但实际上带来了政
的转折。英国并不是和平的国度,数百年王位争夺分分合合,玫瑰战争似乎无穷无尽,辉格党和托利党闹得不可开
,新教与天主教也拼得你死我活,王权和民权始终拉锯,可是尽
如此,最终的转换却在一次和平的更迭中平稳
行了。现代国家诞生,英国从此
君主立宪制,议会掌握权力,政治框架从那时延续至今。
这是如何发生的?听上去仿佛不可思议。
从最客观的角度,英国也不是没有发生争斗。在光荣革命前半个世纪,以议会为信念的辉格党人和以传统为信念的托利党人之间也有大规模冲突。在詹姆士一世和查理一世时期,王权和议会间矛盾扩大。国王的对外政策失败,财政困难,增加借款,宗教问题也引起民众的担忧。1628年,大名鼎鼎的克
威尔作为议会代表,发表反对国王的演说,引起国王恐慌,国王调集军队,
行解散议会。克
威尔在几年的蛰伏之后成为了铁骑将军,与王党展开战斗。他带兵多次凯旋,战胜了贵族的军队,肃清王党守军,将国王赶至苏格兰。议会宣布自己为最
权力机构,克
威尔却没有抵抗住权力的诱惑,将权力集中,登基加冕成王。尽
战争最后仍然以王权告终,但这些胜利奠定了半个世纪之后的议会地位。克
威尔的雕塑至今仍竖立在威斯
斯特议会
的墙外,赫然醒目。
从
一步的角度,光荣革命本
也不仅仅是议会的革命,同样是宗教的对抗。英国国教和天主教之间的对抗由来已久,几乎每一位国王都会因为其宗教信仰引起争议。在光荣革命前夕,
持英国国教的议会,在
持天主教的国王死后,担心下一位继承者仍然是天主教,便从海峡对岸接回了异乡的驸
,奥兰治的威廉
新的国王。这是国教的胜利,也是议会的胜利。初来乍到的国王并不熟悉国内势力,很依赖议会,
了很多直接的权力。议会从而成为决策国家
程的主要力量,在与国王的妥协中走向民主的合作。
而从最远的角度旁观,这一次革命是整个群
的崛起。通常将他们称作资产阶级,但他们不仅是只有资产而已。他们远不仅是商业家和新兴的富人,因为商人和富人从古希腊到古中国从不缺乏。他们也不仅是新教的信徒,因为新教在其发源地德国和低地国家并没有如此的力量。他们是一群目光清明、内心笃定的
力旺盛的人,他们不喜
疯狂的神迷状态,也不喜
保守的温顺,他们习惯于
事实和逻辑看事情,因规则而行动,他们在辩论中达到目的,相信人的追求和人的限度,他们对实际经验的重视远远超过先验灵知,他们喜
理
、理
,还有理
。
这是一群为现代世界制定
原则的人。是他们让英国的革命与历史上千千万万次暴力的起义不同。他们不只是追求王位与势力,还寻求制定
新的让每个人理
接受的制度法则。他们为一切寻找原理。因为力,所以运动。因为权利,所以法律。因为契约与合作,所以有国家。
很难想象,如果不是这样一群特殊的喜
理
思辨的人们,人类的历史还会在反复无常中徘徊到什么时候。无论是之前还是之后,历史上从不缺乏
血冲突、推翻政权、权力斗争,然而能将这一切转化为新时代的,只有科学革命那一百年的英国。
只有这时,才理解
顿和洛克的历史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