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条长长，命也长长，今天元宵节，我张平祝你长命百岁，岁岁平安，一生圆满。」张平说着吉言，从脖上拿下自己的长命锁给小孩上。

「我是个穷光，没什么好送你的，这个给你。这是我从生起就在上的，照习俗本应一直到我有孩那天，熔了打个新的再传给孩。但我现在已是太监，孩肯定没指望了。这长命锁就给你，表示我张平的命也给了你。」

「在我们家乡，把长命锁给别人说是可以帮那人挡一次大灾。你好好留着，等以后有了更好的东西再换下来。」张平帮小孩把衣襟整理好，难得正地。

小孩手在前，了又。

张平笑，「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黄铜造的。你可别以为是黄金。」

小孩突然从椅上下来，走到张平边，张开双臂。

张平习惯成自然地把小孩抱到上。

小孩也不说话，从衣服里掏长命锁放在手中把玩。

张平也就这样抱着他，随跟他说些他认为应该注意的事情。

「要想长命百岁，除了在必要的人面前装拙以外，还要注意那些人彼此间的利害关系。你看二皇殿下不会武艺，可一样能与大殿下分抗礼。这是为什么呢？因为你二皇兄在几位皇中最懂得怎样拉拢人心、借刀杀人，他小小年纪就把各皇间的利害关系看得很清楚。你以后可要向你二皇兄多多学学。」

「嗯。」

小孩记住了：狐狸比豺狼厉害，因为他会借刀杀人。

张平见他，喜孜孜地摸了摸他的小小脑袋。怪不得他娘那么喜逮着他们兄弟传授知识，原来教导别人的觉真的很不错。

4

十天后，瑞华寝殿外。

「我要见我娘。」

「对不起，殿下。娘娘现在正在休息，吩咐婢不让任何人去。」一名女拦住皇甫桀去路。

「妳跟我娘说，我有要事见她。」

「殿下，请您不要为难婢。娘娘说了不让任何人见，也包括了您在内。」女中说的谦卑，表情却显得有倨傲，这位貌相惊人的皇在这内受到的是什么待遇，她们这些比谁都清楚。说句难听的话，她还真没把这位皇放在里。

皇甫桀抬起，看了看她，：「妳叫什么名字？」

「什么？」

皇甫桀也不生气，又问了一边：「妳叫什么名字？」

「婢罗兰。」

「罗兰。」

「婢不敢当。」罗兰微微福了福。

「罗兰，能不能麻烦妳帮我去通禀一声？」皇甫桀垂着小袖，好言好语拜托。

罗兰不耐烦地从鼻中一气，「殿下，您要让婢说几遍？娘娘说了不见任何人就是不见任何人。殿下还请回吧，免得惊了娘娘又被责罚。」罗兰恐吓小孩。

「妳真的连帮我通禀一声也不行？」

「殿下，婢刚才也说了，请不要为难婢。如果娘娘生怒降下责罚，婢也难逃其咎。」罗兰脸难看起来，态度也越来越不见恭敬。

「跪下。」

罗兰竟然愣了愣。

「本皇叫妳跪下，妳听不见吗？」

罗兰左右看了一，远有其它在打扫，表面上的规矩不能坏，心中再不愿，也只能缓缓跪下。

「本皇不让妳起来，妳就不能起来。否则规置。明白吗？」

「婢不知错何事，要被殿下罚跪。」罗兰咬住嘴，心中把这丑皇骂了个狗血。

你算什么东西！如果我有机会见到皇上，如果我有机会让皇上临幸我，到时候还不知谁跪谁呢！

「妳没有错任何事。本皇兴而已。」

什么！罗兰怀疑自己的耳朵。这真的是那任欺凌也不敢还嘴还手的四皇？他……怎么了？

皇甫桀也不再看她，迈步就向殿内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