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坐在这儿？」

红袖看了他一，「殿下既然想坐在这里等，那就坐在这里等好了。」

红袖转走到殿门，命人把罗兰带了下去，

罗兰哭泣着被两名太监扶了下去。

一个半时辰过后，红袖再次现在皇甫桀面前。

「殿下，娘娘有请。」

瑞华内殿。

「你要见本，有什么事？」贤妃娘娘仔细观赏自己描了丹红的指甲，如玉一般，丽异常。可惜却无人欣赏。

红袖站在一边侍候。

皇甫桀站在他娘面前，语调平稳地：「娘，孩儿想请外公教导孩儿武艺和兵法。」

贤妃娘娘竖起的手指顿住。

「你说什么？」

「孩儿说想请外公言将军教导孩儿武艺和兵法。孩儿已经问过，外公三月前递了帖，后天就是他来里和娘见面的日。」

「为什么？」贤妃来不及惊讶他如何查到言净来的日，放下手掌，坐姿不变地问。

「孩儿想变，想保护自己，保护您。」

哈！保护我？

良久，贤妃慢慢转正，面对自己的孩。

丑，真丑。

如果他不是自己的孩，她大概连让他近前都不会。

她有多久没有好好看看这孩？

这个一向畏首畏尾的孩如今在跟她说什么？

「娘，孩儿以前不懂事，不懂得儿荣母亦荣、儿损母亦损。孩儿以前一直自卑自己长得丑陋，只顾自哀自怜，却不懂得取，白费了娘一番教导的苦心。」

「苦心？」贤妃惊讶地轻笑，她倒要看看这丑到底要说什么。

「是。圣人云：天将大任降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骨，饿其肤，空乏其，行拂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曾益其所不能。孩儿读到此，才明白娘一直以来的苦心。」

「今幡然醒悟，但求为娘争得一席之地，也好让那些暗中嘲笑娘生得丑的人瞧瞧，她儿再丑，也会为他娘争取殊荣。将来总有一天孩儿会让娘母仪天下……」

「住！」

皇甫桀立刻闭上嘴。

原来我对他不闻不问、任人欺凌他，是在栽培他？

原来至今我所的一切，就是为了今日他有此言？

母仪天下？母仪天下统领后！哈哈哈！

真的吗？真的吗？我真的会有这一日？！

是，她过这个梦，曾经她也离这个梦不远。可只因她生下这个丑陋的儿，她就此被她的丈夫疏远，也离权力的巅峰越来越远。

就因为她生了一个丑陋的儿，曾经的恩、曾经的山盟海誓、曾经的许诺，都不复存在。

凭什么？凭什么老天爷要这样对她？

凭什么那些女人要来嘲笑她？

凭什么她就坐不得皇后的宝座！

「你知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孩儿知。」皇甫桀握颤抖的手，镇定地。

「你这话还跟谁说过？」

「没有。孩儿只有娘，除了娘，还有谁会听孩儿说话。」皇甫桀缓缓在贤妃面前跪倒。

「娘，孩儿愚昧，还请娘指教。」

贤妃看着这个丑，第一次她觉得这个儿像是皇甫胜及她的孩。

「本记得，你似乎经常被你那些兄弟欺负，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