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桀，本怀胎十月生你，你就这样对待本？」言太妃看都没看后的椅，开门见山，竖起丹凤就厉声呵斥。

「母妃这是说的什么话来？朕错什么了吗？」皇甫桀很是无辜地。

「哈！你还说你不知你了什么？你让红袖那个贱人、还有这个阉来羞辱本是何意思？！」

「羞辱？大胆！」皇甫桀突然转厉声怒喝：「张平，你何怠慢了娘娘，还不给朕从实招来！」

张平赶从角落里来，跪前一步：「婢不敢怠慢娘娘，婢只是奉旨前去看娘娘为何至今没有起驾前往静安寺，娘娘提要皇上前去晋见，婢就告诉娘娘您日理万机实在不时间，请娘娘谅皇上。」

「哦？母妃，这侍说的可是真的？」

「哼！你们主仆二人狼狈为，如果他不得你授意，怎敢如此对本不敬？」言太妃的目光更见凌厉。当她是傻瓜吗？竟当着她的面圈让她？

「母妃此言何意？让您还有其它四妃前往寺院养老乃是太上皇的旨意，朕也不能违抗。如今母妃留在中不肯移驾，难是想陷朕不孝不敬之名？还是母妃不把太上皇旨意放在里，想要抗旨？」

「你！你这个孽！枉费本辛茹苦忍气吞声把你抚养成人，枉费你外公为你付那么多心血，还找能人前来教你。这就是你对我们的报答吗？如果没有本，你以为你能有今日！」言太妃气极攻心，失去仪态地指着皇甫桀鼻尖怒叱。

「母妃，您的生育之恩，朕会报答。您的养育之恩，朕也一时莫敢忘怀。」

什么意思？言太妃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为什么她这个儿的光看起来如此怕人？为什么他的语调让她如此心惊胆颤？为什么他要把生养之恩分开？

忽然，言老将军担心的脸从她脑中闪过。难真给父亲大人料中，他对他们没有多少亲情？为什么？

「你在恨我？你在恨我当初……」言太妃说不下去了。她的脸越来越苍白，她想到了症结所在，她没有想到这个孩会记恨这么久。

「可是本毕竟生了你，之后本也让你外公栽培你，本自问对你不薄。」言太妃刚下去又了起来。有些人一辈都不会看到自己的错，她只能看到别人的错、只会认为别人对不起她，而她才是受害者。

「母妃，您说这么多到底有何用意？您如果不想去寺院养老也行。」皇甫桀顿了顿。

言太妃中闪过一丝喜。只要让她坐上皇太后之位，她自会把今天受到的耻辱找回来！

「太上皇有旨，抗旨者一律脱去品籍贬为庶人，终生不得京。母妃如果实在不愿前往寺院，朕也只好把您送往京城外，在外寻一宅赡养您天年。只是到时您只能是一位普通的老妇人，不能跟人提起您有一位皇帝儿，也不能提起您曾经辉煌的份。您属意哪一个？」

「皇甫桀！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不孝！本真恨，当初把你生下来就该掐死你！你这个畜牲！你这个鬼！你不是我的儿，你不是！你这样对我一定会有报应！你一定会有报应！」言太妃完全失态。

「什么报应？给朕下毒吗？想用毒药控制朕？说起来，朕那位言表妹可是负重任呢。」皇甫桀轻声笑。

「你……」

「妳在奇怪朕怎么会知？」皇甫桀看着他这位母亲的睛，笑着：「当然是红袖告知朕的。」

「那个……贱人！」

「贱人？有谁能比得上您贱？连自己的儿都想害。我长得丑，妳怨我。明明是你们把我生得那样，为什么要怪我？人说癞痢的儿自己的好，妳倒好，把我往死里折腾，偏偏又不敢把我死，让我生生活着活受罪。可笑我一个皇，却活得连狗都不如。」

「那是、那是你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