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张平还能说什么？这人险到一个光明正大的地步。就算言太妃跟红袖解释，红袖会信吗？

「皇甫桀！你会遭报应的！你会遭报应的！」言太妃脱了皇贵妃的衔，没了丈夫、没了母家、更没了儿撑腰，她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妇人而已，还是一个心狭窄、恶毒刻薄、被人怨恨的女人。

她会有什么下场，张平几乎可以预见。一个心气傲、一心想站在最的女人，让她在离最终目标一步之遥的地方把她打落云端，她心里什么滋味可想而知。何况她还曾经以为那是十拿九稳的事情。这简直比扇她耳光还让她难过。

张平也知皇甫桀为什么会不杀她，因为这报复才是真正让人发疯的报复，尤其对这位喜荣华富贵好权力的太妃来说。

张平顺手一记手刀把詈骂不休的言太妃斩昏。他总不能让她这么一路骂到静安寺吧？到了静安寺，她自然有人看，到时候她想怎么骂、怎么诅咒都随她。有太上皇的旨意在，她逃不掉，言家也不敢有什么举动。

「你猜我会有什么报应？」

张平考虑了一会儿，认真：「让你上一个太监吧。这应该是一个男人的最大报应了。」

「你也给我快！」皇甫桀哭笑不得，连连挥手赶人：「你把她送回瑞华就快回来。」

刚才言太妃给他造成的一郁现在都不翼而飞，就连说话的语调也轻快了几分。这个二愣、厚脸，竟然说他他？他……好吧，他敢说，他也没什么不敢承认的。

张平扶着言太妃走了，外面有备好的小轿。

皇甫桀抬，望着张平的背影想，下一个该到谁了呢？

30

就在朝中传平武帝礼贤下士、几番亲自上门，请韦家父山辅佐朝政的闻时，平武帝悠悠哉哉带着总太监张大侍人、晃到了这段时间人人闻之变的天牢。

「叶詹疯了。」

「哦？」

「关那地方，换谁谁都会疯。」

「那你说我们把我二哥也送去给叶詹作伴怎么样？」

「你还不如杀了他给他一个痛快。」

「好死不如赖活着啊，想当年我就是抱着这个想法，熬到你来解救我。」

「皇甫桀，你现在说什么好听的都没用。」张大侍人也不知想到了什么，气得咬牙切齿。

「我错了，」平武帝诚恳地：「我发誓下次再也不把你吊在金銮殿里搞。」正好试试其它殿。

张平角搐。

本来跟在他们后五步之遥的最前面的两位侍卫齐齐一顿步。直接造成了后面的侍卫又跟平武帝和他的太监总远了一米左右。

「也绝不再坐在龙椅上让你为我箫。」

张平沉默。

离他们约有两米远的前两名侍卫在想要不要再把距离拉远？

「好吧，大不了以后上书房的书案也不用了。」

「皇甫桀。」

「在。请问张公公有何吩咐？」

「听说礼正在筹措第一次选妃。」

平武帝镇定地：「朕正在服丧，要守孝三年。明日朕就昭告天下。」

「三年后呢？」张平冷笑。

「三年后嘛，我那位尼姑的母亲也差不多要去见佛祖了吧。」

「……你还真敢说。」

「有什么不敢的？张公公，张大侍人，你信不信如果今晚你再把我关门外，明天我就下旨封你为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