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平武帝负手认真思考了一会儿，「你为什么认定朕会杀你？」

皇甫瑾目光不由一，缓缓：「一山不容二虎。」

「哈！」皇甫桀摇摇，笑：「原来二哥是只老虎，怪不得与皇位无缘。毕竟只有龙才能坐得皇位不是吗？」

皇甫瑾气得瞳孔收缩，「你不用特地跑来耀武扬威，成王败寇，本王既然输了，自也敢承担这个后果！」

「后果？什么后果？」

「无非一个死字。丑四，你不要太过分！」

「你想死？既然如此，朕也就只好成全你了。」皇甫桀无奈地笑笑，回对边的张平：「真是，本来看在兄弟一场的分上，想让他去守皇陵。结果他还非要求死不可。不愧是心气傲的二哥啊，士可杀不可辱，洁得很。」

「你会放过我？」皇甫瑾压不信。

「你也可以试试重新招兵买，看能不能一圆你的皇帝梦。」皇甫桀一脸无所谓。

皇甫瑾愣了，表情也有呆滞。毕竟一个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人，突然听到不用死了，而且对方还要给他自由时，他不信自己的耳朵也很正常。

惠王不愧为惠王，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冷笑：「如今天下已在你掌握之中，你又是父皇亲自传位于你，我这个臣贼就算能去还能有什么作为？」

「呵呵，二哥，你在向朕示弱吗？」皇甫桀那居临下饱讽刺的笑容真的让人很不舒服。

可皇甫瑾竟忍了下去，「我有三件事要问你，望你能够解答。这样我就算死也能死得明白。」

「你问。」皇甫桀表现得很大方。昨晚的张平让他……很。通常得到充分满足、而且连一些不能说的暗望也能得以实现时的男人，心情总是很好的，看什么也会比往常顺很多。

「父皇当真要把皇位传给老五？」

「嗯。」

「当初在郊外刺杀老五的刺客是不是你派的？为了让父皇派侍卫，让我看到父皇的想法，而取信于我？」

皇甫桀笑而不语。

皇甫瑾也不用他回答，看他表情就知这是对方安排的一个计谋。

「你跟杨晓串通好了？当时我就觉得奇怪，怎么京城第一手的杨都尉竟会败在上称雄的陶正刚手里。那么老五呢？他是不是没有死？如果老五死了，杨晓绝对不会答应你演这戏。」

「你猜得没错，老五还活得好好的。」不仅他活得好好的，连他那对爹娘如今也在江南某个富饶的城市活得滋得很。哼哼！平武帝充满愤怒地瞟了边某人一。

张平抬，研究天牢房是否如想象中一般结实。

你都因为这个理由，让我这样那样了，你还想怎样？再说你本来就不想要舒王的命，舒王也没有当皇帝的意思，如果他有，就不会同意帮你。既然如此，脆让人一家团圆，皆大喜有什么不好？报复来报复去有啥意思？

皇甫桀这么一个人怎么会不明白他的心意，不过样总要要的。否则他哪来理由把武功比他明的张平给吊在金銮宝殿里任他欺负？其实该发的也都发了，放了一个再放第二个也不再是难事。

再说，他还怕他们造反不成？有就卷土重来，正好给他杀光的借。

「叶詹呢？他是否还活着？」

「咳，二哥，你说只问三个问题，现在已经超过了。现在朕最后问你一遍，你想活还是想死？」

皇甫瑾沉寂良久，静静地：「活，我想活下去。」

「很好，你求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