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和用品的手推车推到了手术台旁。

穿着白大卦的伊森轻声问：“都准备好了吗？”

那几个人各自看着自己面前的设备，随即说：“好了。”

伊森的声音始终很轻，带着些专业的冷淡：“那我们开始吧。”

接着，他一一下了旁边那台机上的几个钮。

渐渐地，一暗的力量从遍布全的手渐渐渗透来。那些力量很弱，然后在的细胞之间游走，在试探着寻找我的神经系统。它们很快找到了那些通向大脑的神经，这些神经有着标记似的化学成分，这些成分就像一样引诱着它们。它们找到了目标后，立刻像蛇一般卷曲着，缠绕上来。这些力量向两旁伸展着，伸展着，无限地伸展着它们的躯，一直探向神经的末梢。找到后，它们停顿了一下，力量静静地在增大。然后，它们张开嘴，一咬住了神经末梢，开始逐微米逐微米地向前啃噬。

这被搜寻的觉，似曾相识。

我猛地绷了。

来自全的极度痛苦猝然沿着神经直达大脑，像一记一记重锤般通过神经狠狠地击大脑层，企图令那些被意志束缚住的意识飞散来。

我咬住了嘴里的，照伊森代的那样，努力切断大脑对知的联系，想要无视加诸在自己上的痛苦。

那邪恶的力量正在加剧，啃噬的速度在加快。它们似乎在从容不迫地搜索着每一缕神经分叉，袭击着每一个细胞，缓缓地向大脑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室内很安静，那些“医生”似乎已对躺在那里的人所表现来的痛苦司空见惯，耳边只有仪的电声，和我自己的呼声。

过了好一会儿，有人“咦”了一声，轻声说：“这个人的反应跟以前的那些人都不一样。”

立刻有人附和：“是啊，很奇怪。难是她的神经系统有什么特殊的构造？”

伊森冷冷地喝了一句，“安静！”随后问：“现在是几级了？”

“4级。”

伊森略一思索，便：“加到5级。”

我的已经不由自主地开始痉挛，剧烈的难以形容的诡异的疼痛令我无法呼。脑里似乎开始现幻觉，一些飘飞在空中的面目狰狞的黑影狂叫着迎面扑来，耳边是一阵凌的谈声……

“她的心率现在是多少？”

“正在下降，每分钟42次。”

“血压。”

“70/38。”

“太低了。呼怎么样？”

“每分钟13次，还在下降。”

“给她氧气。”

氧气面罩立刻罩上了我的鼻。

~~~~~~~~~~~~~~~~~~~~~~~

还有两章，等等……

（六）实验（中）

纯的氧气让我有一瞬回神。

只觉得自己已经跌了痛苦的地狱中，受着永无尽的煎熬。脑海中各恐怖的幻觉纷至沓来，几崩溃。我不断地呼，努力集中神，摸清疼痛袭来的规律，在前一波与后一波痛苦之间休息一下，随即全面迎战。

也许个人与机的斗争永远会以失败而告终，但我必须全力。因为答应过别人，绝不放弃。

可是，答应过谁呢？

恍惚之间，我已想不起来了。

黑暗渐渐笼罩而来，痛苦慢慢远离。

那些屏幕突然变成一片黑暗，尖厉的警告声从几个医学仪中同时传。

听力骤然灵，我能听到齿的疙瘩声，也清晰地知，自己的心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