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更小巧致的房间，欧博坐在一张长方形红木小几后面，脸上带着淡淡微笑——原来荻芦夜雪别有天。

“给兰小上一盅椰冰糖燕窝。”

“是的。”

兰翘看着那女孩悄然退去，动作熟练地轻轻关上门，几乎不发一声响，心中不由得想，这么毕恭毕敬，这么训练有素，任是怎样挑剔的老板也会得意非凡吧？所以说权利是男人的药果然不错，欧博的远图就是属于他的领地，他是那里的国王，在这个商业机构里得到金钱的同时还附加得到了自信、荣耀，难怪世人都想有钱人。

“坐。”欧博姿态悠闲，随手指了指自己对面的椅：“刚从国回来，坐了十几个钟飞机，实在饿得不行了。一个人吃饭又没意思，这么晚叫上你不会太唐突吧？”

兰翘脱了外搁在椅背上，笑一笑：“怎么会，我的荣幸。”

“这里虽然小一，但是我自己很喜……不介意？”

“当然。”

“那就好，事实上，我只带最好的朋友来这里。”

还是往常低沉醇厚的声音，说的却是这么别有意的一句话，兰翘只是笑而不答。

他们之间那张长方形小几上摆着几碟的小菜，还有一个小小的酒炉，炉上置着一只银质酒壶。酒温到一定度，欧博便拿下酒壶，给自己斟了一杯酒。

兰翘鼻，觉得这味熟悉，虽然酒香烈但是略刺鼻：“这是……”

欧博微倾着倒酒，淡淡：“不必猜了，这是什么酒你肯定猜不来。”这间房也像其它包厢一样用的是四面灯，丝缎面的灯面上画着仕女图，灯光从那些丽女的脸上、上泻来，光线异常柔和，欧博的脸在这光线下不复见往日威仪，却显一淡淡讥诮。

兰翘看他一，伸手拿过酒壶，也为自己斟了一杯：“不就是七块五一瓶的大曲嘛，价比这么的酒现在很少见了，我还以为这个牌已经停产了呢。”

欧博吃了一惊：“你连这个都知？我还以为像你这样的城市白领只会喝洋酒红酒。”

“谁说白领就不能喝劣酒。”兰翘装一副酒鬼的样端起杯先闻了闻味，然后才细细抿一，啫了啫：“就是这个味！又辣又烈！我爸爸当年从外地调回省城，刚开始分不科室，只好在工厂了好几年，那时候家里环境不太好，他就喝这个。不过后来就算我们家好些了，他也还喝这个，说很怀念这个味。”

欧博沉默片刻，过一会才慢慢说：“可能你爸爸并不是怀念这个酒的味，而是怀念那段日。”

“那你呢？”

“我？”欧博似乎觉得这是个很好笑的问题，极轻的嗤笑一下，却并不回答，而是转到其它地方：“我这回在国办事顺利，下飞机的时候不知怎么突然想找个说得上话的人来分享一下。”

兰翘知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上聪明地跟着：“恭喜，看来又赚了不少。”

欧博看她波盈盈，不由得笑：“你怎么显得比我还开心。”

兰翘眨眨：“客能赚钱我当然开心，你生意越越大，我就不会喝西北风。”

欧博：“有理，不过我这次不算赚到钱，只是亏得比我想象中要少许多，也是很不错了。”